佛弟子轉發文章應規避“黑業雷區”

 在各種微信群、qq 群裡,尤其是學佛群,經常有人轉發一些看似佛教內容,但嚴重違背佛理、違背因果的文章。我相信,轉發此類文章的人大部分出發點是好的,想傳遞正能量。然而,傳遞正能量不能違背科學的因果規律,不能違背事實。如果傳播的內容不是事實,而是編造出來的,或參雜一些知見偏邪的內容,就是“ 黑業雷區” ,轉發不僅徒勞無功,反而會沾染黑業,乃至現實中會受到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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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農曆五月俗稱毒月– 男女禁忌!傳300 人子孫旺盛!》(附後)的帖子而言,儘管文章很短,裡面似乎有些是正能量的東西,但缺乏佛經依據,僅標題就不符合法義。此文標題說:“ 傳三百人子孫旺盛,功名連綿!” 果真如此嗎?這是根據哪部經典得出的結論?或是根據哪位大聖德觀因緣得出的結論?單單靠傳送的“ ” 就能獲得如此豐厚的“ ” 嗎?果真如此,那佛陀苦口婆心地勸我們要好好修行修法以轉換因果,豈不是太為難眾生了嗎?!再比如,此文其中一個版本說“ 藥師經裡談有十二種病” 。佛經裡真有這麼說嗎?(請參見《佛說藥師如來本願經》)如果不是佛經所說豈不是犯了編造佛經的墮地獄之重罪嗎?又比如,此文說“ 此文有極大殊勝之能量,為天地道交感應。” 何為天地道交感應?“ 天地道交” 之說本取之於易經,用易經這種不究竟的世間法來解釋究竟圓滿的佛經,會是什麼結果?總之,此文的錯謬之處還很多,在此不再一一點評了。

也許有人會說,儘管此文有些地方沒有佛經依據,或是憑空想像編造的,或參雜外道的東西,不管怎樣,此文傳播的是正能量,只要能達到教育、引導眾生的目的就可以了。殊不知,這已經犯了妄語戒,是誆惑眾生之罪業,因此,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也不管文中的內容如何,只要是誆惑眾生的內容就是邪惡,邪惡絕對不是方便。同時,南無頂聖如來在《淺析邪惡見和錯誤知見》第二十五條說,“ 認佛法與外道混修。這種情況相當多,把正規的佛法與外道混在一起修…… ” 此類型的佛教文章明顯參雜了外道的東西。更甚者,某些文章的作者既學佛教又修外道,寫的文章往往參雜了許多外道的東西。這種人,連同認同者更是落入了邪惡知見,今生將不得成就。而此文更為嚴重的是,還犯了編造佛經重罪,大家想想,轉發者以及認同者將有功德還是有罪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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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我們正處邪師說法如恒河沙的末法時期,學到如來正法極為不易。釋迦佛陀滅度時,波旬魔王曾發過毒誓,他的魔子魔孫將在末法時期披上袈裟,混進佛菩薩的隊伍,住進寺廟,登上法台。所以我們要清醒地認識到,現今佛教界的師資狀況不僅是良莠不齊,最讓人難過卻又最真實的是,無識之士多,有識之士少;無德之師多,有德之師少;無證量的活佛、法師多,而有證量有真修實證功夫的少之又少。如今,到處都有邪師亂講佛法,到處都有妖孽打著佛陀的旗號招搖撞騙,其中不乏地位崇高、聲名顯赫之輩。如果佛弟子看的、學的是邪知邪見的文論,錯誤或邪惡的知見就會在你的身上滋生,縱然以頭懸樑錐刺股的精神去用功,也不會有絲毫受用的啊!

因此,我們要保障所傳播的文章符合佛教義理就必須學會辨妖,學會辨別正邪文論,就要多恭聞南無頂聖如來的法音,學習佛經和等妙覺菩薩的論著,並踏踏實實地付之於實踐。

身為佛弟子,弘法是責任也是義務,但前提是自己必須首先學好,否則只會斷掉眾生的慧命,讓自己背上無明黑業,而成為佛教的罪人。

附:《農曆五月俗稱毒月-男女禁忌!傳300人子孫旺盛!功名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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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人的一份家書,看哭了所有人!

爸:

您好!

隨著春節日漸逼近,我把自己出家前後的歲月作了一個深入的反思,又把是否還俗的問題,反反复复思惟了無數遍,現將深思熟慮的結果,向二老作一個匯報和溝通。

爸,您和我媽,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又送我上學直至工作,可以說歷盡艱辛,耗了無數的心血。

出家學佛三年,很走了一些彎路,也吃了一些苦頭,但總算得到了一點點佛法的真實利益。

現在我雖沒取得什麼成就,但與三年前那個迷迷糊糊、煩惱很深的我比起來,卻完完全全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兩個人。故我始終堅信,出家學佛是絕對正確的一條路。

我出家之所以給家人帶來這麼大的困擾,只能怪佛法沒有弘揚到我們那裡去,你們大家都沒有進過寺廟,沒見過出家人,完全搞不懂出家是怎麼一回事,不知道出家人每天都乾些什麼,根本也意識不到佛法是何等的寶貴。

如果你們真正認識了佛法,得到真實利益,哪怕只一點點,對我出家就會支持都來不及,哪裡還會有絲毫的阻撓呢?

佛法是什麼呢?就是佛陀徹底覺悟後,把他發現的宇宙人生的事實真相告訴我們,把人類身心所存在的問題和能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也通通告訴了我們。所有這些真理和方法,就是佛法。

認識這些真理,掌握這些方法,再用自己的身心作為實驗室,親自去實踐和驗證佛法,通過長期反復不斷地熏修,就可以把自己從煩惱中解脫出來,從迷惑中解脫出來,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學佛可以解除我們的一切煩惱痛苦,這是千真萬確的一樁事。任何人只要肯,他就可以親自辦到這樁事。

佛陀告訴我們六道輪迴、因緣果報、苦空無常、緣起性空等事實真相,這是世間最可寶貴的真理。

譬如說苦:哪一個人不苦?誰騙得了誰呢?若仔細觀察周圍的人,哪一個不都是煩惱重重問題一大堆?每一個人都想逃避苦追求樂,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做到過。

又譬如說無常,無常是說世間一切人、事物都沒有固定性、永恆性。萬事萬物都隨著一定的因緣條件而產生,又隨著這些因緣條件的消失而消失,總是處在一種永不停息的變化和生滅的過程中。

比如我們的身體,一出生就注定要邁向衰老、病變和死亡。比如我們的心,從早到晚乃至作夢,經歷無數喜怒哀樂的情緒變化,每一天都有百千萬億種念頭生起又消亡。

從這種變化的角度講,任何一種現像都只是短暫的存在一下而已,在這種遷流不息的變化中,我們不可能追求到一樣實在的東西。可惜,我們凡夫,沒有一個不被事物的種種假象所蒙蔽,被愚弄得團團轉。

其實真理早就呈現在每個人眼前,只是我們不肯去面對和承認它。我們每天都聽到這個人病了,那個人死了,某某人瘋了,哪兒又出了事故,死了多少人。

每時每刻都在我們眼皮底下跳動的,通通是無常,可是我們總是抱著一種僥倖的心理,以為那些災禍是別人家的事,以為死亡還遠遠的不可能這麼早輪到我,有時災難真的降臨到頭上,也一如既往的認為好景仍會到來,未來還可以有各種美好的希望。

這三年我見過好幾人死亡,其中一人還死在我懷裡。像家中也一樣,奶奶去世,我二叔暴斃,舅媽、番林的哥都慘遭橫禍而亡,我的好朋友小陳他爸中風半身癱患,他媽也服毒自殺了,還有表弟小榮蹲進了監牢,直至我姐夫得了肝癌……

災禍可不管我們年齡大小,死神也從來不會給我們提前招呼一聲。

爸,我常常想,我出家給二老帶來的損害,不是物質上的。

即便我窮得沒有一分錢孝敬你們,您的退休工資也可保證二老不餓肚子,更何況我二哥他們也不容許你們餓肚子的情況出現。

如果說現在沒有房子住,很不踏實,你們也不曾露宿街頭呀,租別人的房子住也是一樣的遮風擋雨。千萬別打妄想又要拼死拼活去建一棟房子,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以前您為了幾窩地,跟唐叔鬧得灰頭土臉,現在我們家那幾大片田地、果樹林園,不是通通都讓給別人了嗎?這就應了佛教的一句話“田也空,地也空,換了多少主人公!”田地還是那些田地,房子還是那些房子,可是耕田地、住房子的,活人換死人,新人換舊人,不知已換了多少了。

這個世間一切事物“為我所用,非我所有”,不管什麼東西,我們有使用權暫時用一用,這就足夠了;所有權是靠不住的,死了就必須交出來。

我一直想:等你們二老對佛法不那麼反感,能丟得下家中一大堆儿孫牽掛沒完沒了的閒雜事,那時我就把你們二老接到寺廟來好好地孝養,讓您們二老晚年能過上真正清淨安樂的生活,直至百年時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永遠解決生老病死長劫輪迴的痛苦。

死亡,世間人無一例外的,注定都要以悲劇收場。假如他沒有學佛,沒有覺悟,那麼早死幾年遲死幾年實在沒有什麼區別,因為他白天和晚上的生活都叫做夢。他從生到死永遠迷迷糊糊的,從來不曾了解過自己的生命是怎麼一回事,更別說做自己生命的主人了。

然而,悲劇絕不會因死亡而終止,六道輪迴是千真萬確存在的,死者只是丟掉這一期生命的軀殼,他的神識隨著他造下的善惡業力又會去投胎,孕生另一種軀殼,開始下一輪的悲劇。

關於輪迴這樁事,有的人是研讀佛經,通達了萬法唯心造的佛法義理,並通過自己觀察,而相信輪迴的確存在。另一種人是在真誠的信仰和精進修持的過程中,偶然突破了四維空間的限制,看到或感受到種種不可思議的境界,這些親自獲得過佛菩薩“感應”的人,你就是打死他,他都要相信佛法的真實不虛,就像他眼前的人畜和腳下的大地一樣真實。

同樣是死,不學佛的人,假學佛的人和真學佛的人,差別是如此巨大。許多念佛人臨終前幾天就知道自己要走了,早早處理好一切事,然後盤腿做在床上,在道友們的助念中安詳往生,他這種死其實不叫“死”,應該說他是歡歡喜喜、迫不及待地“生”到另一個比地球不知道強了多少百千萬倍的世界去了。

世間人大多是死得極其驚怖,極其痛苦,我二叔和我奶奶,都是這樣死去的。我很清楚這其中的關鍵,所以一知我姐夫生了癌症,我就急著要把佛法介紹給他,又讓他到上師這裡來學法。

倒不是說相信佛法一定能把他這種定業完全轉過來,讓他能起死回生並長命百歲,而是說:如果他能對佛法生起一念的恭敬心、懺悔心,都會淨除許多的業障,即便不可挽回的早逝,佛法僧三寶的力口持力,也能使他下一世重新得到人身,而這一世接觸佛法種下的善根,將使他在來世獲得得度的因緣。

不論早晚,只要開始學習佛法,就是了解自己生命的開​​始,若能親自去實踐佛法,必能漸漸改造自己的命運,最後完完全全地做自己生命的主人。

爸,因為我們家鄉從來沒有出現過佛法、出家人和寺廟,大多數人都以為:肯定是受到什麼打擊才會去出家,在他們眼裡,做和尚的彷彿都是不可理喻的怪物一般。

我出家後,因為大家都不理解,難免有許多人會冷言冷語的諷刺幾句,你們也都認為是我使你們蒙受羞辱,丟了唐家祖宗的臉。這恐怕就是我媽、我二哥全力反對我出家的根本原因。

我說:別人冷言幾句,戳一下我們的脊梁骨,就會讓我們痛苦不堪、氣得吐血,這正說明了我們還很不成熟,把自己的苦樂建立在別人的讚嘆和誹謗上,把自己的命運交由別人的看法所左右。

其實,只要我們好好地生活,不做傷天害理主事,就能夠心安理得的過日子,別人要怎麼說,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跟我們有什麼相干呢?

要說到丟臉,有什麼事比去變豬變狗做畜生更丟臉的呢?許多人活著時有頭有臉,風風光光不可一世,死了,跑去做畜生了,你說丟臉不丟臉!更有一大部分的人,因為所造的惡業,連做畜生的福報和資格都喪失了,他們死後做了其他更苦更慘的一類眾生。

佛陀常說:“得人身者,如掌中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業力的牽引失掉人身,接下去的將是一段漫長久遠黑暗恐怖的惡夢。

佛教要我們清楚地認識死亡,是為了讓我們能面對死亡、超越死亡,而不是逃避它、排斥它、恐懼它。但佛教絕不是對死亡的一種寄託,佛教的主旨,是讓我們活著的時候當下就獲得解脫、自在、安樂。

不懂佛法的人,以為改變外在的環境,就可以使自己獲得快樂,這是一個非常錯誤的觀念。佛陀告訴我們:快樂與痛苦的根本並非取決於外在世界,而是來自於我們自己的心。如果不了解這一點,永遠也不可能獲得真正的快樂。

比如世間一些“幸運兒”,生活事業愛情一帆風順,所要求的財富名利也統統都追求到了,可他始終得不到想像中的美滿幸福,他去吃喝玩樂尋求刺激,然後疲乏、空虛、無聊,然後又去尋求刺激麻醉……

如果他不能聽聞到正法,將永遠沒有辦法了解自己那顆變幻無常的心,更無法去安撫和降伏自己的心,又怎麼可能獲得真正的快樂和解脫呢?

學佛就是要我們轉變一些錯誤的觀念。比如說我媽,她抱定這樣一種觀念:要是我不還俗回去過她設想的那種生活,她就不可能快樂起來,而且活下去也沒多大意思。

她把她的苦樂強行與別人的行為掛鉤,想不痛苦,都是不可能的。如果能放下這個觀念,接受兒子出家這個事實,“他要出家,我有什麼辦法,就當他死了算了,我還是過自己的生活。”這樣一想,馬上可以輕鬆許多。

其實就算我回家,我媽真會快樂起來嗎?難說得很,她馬上會多一大堆的問題:我工作能不能掙錢啦,討的媳婦孝不孝順啦,還有生的孫兒的健康、讀書等問題,那真的是操心到死都操心不完。

爸,我現在鄭重表明我的態度:我堅決不願意還俗!在婚姻方面,我覺得最幸運的,就是還沒結婚,機緣就成熟出了家,沒有妻子兒女系縛,了無牽掛,多麼的自在灑脫!

我見過許多糟糕的婚姻家庭,仔細思惟婚姻的種種束縛和煩惱,視之如火坑、牢獄、枷鎖,避之惟恐不急,哪裡還願意往裡面跳呢?

其次在事業上,我對做官經商毫無興趣,而且我自知沒有那種福報,也沒有那種管理才能。從前我教書時,相當不快樂,後來到政協工作,依然很痛苦,我就知道問題不出在工作上。

那時我就相信,即使我做了政協主席、縣委書記、省長,我也不會快樂起來,因為,我的問題是:對於生命的無知和迷茫,時時給我帶來種種痛苦。

上次我姐夫對我說,某人參加公務員考試,都已當了什麼什麼官,他要我也去考。其實如果我志在當官,當初又何必辭掉政協的工作呢?

爸,或許您說,學佛就學佛,為什麼非得捨棄雙親、家人、朋友去出家呢?的確,學佛不一定要出家,在家一樣可以學得很好。

自我出家以來,非常幸運的碰到了慈悲的師長、熱心的師兄道友和護法居士,在他們的慈悲教誨、引導和幫助下,我才能漸漸步上了佛法的正軌。

我還見過許多了不起的聖者,他們刻苦習修佛法,取得了大成就,獲得大安樂自在解脫,他們親證了佛陀所說的真理,把自己的全部智慧和精力,用來幫助一切眾生解除痛苦,引導他們走向覺悟和解脫。

這些聖者所表現出的種種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忘我利他的大無畏精神,那種無條件慈悲普濟一切苦難眾生的高尚德行,使我深受感動。因此我發願,要向這些聖者學習,要幫助有緣的人解除痛苦;要引導他們覺悟做佛,而且生生世世都去做這兩樁事情。

佛法需要比丘來住持,更需要許多人發心來弘揚傳播才會興盛。若我還俗結婚,只能照顧好妻兒幾個人,而出家精進學佛,將來若能取得一點成就,勢必能利益更多的人。

所以我發願要以出家為終生職業,把自己的生命全部奉獻給佛教事業,全部奉獻給苦難的眾生。

或許您們會疑惑,佛教到底有什麼好處,值得這樣去追求?這個問題,實在要靠自己親自去實踐佛法以後才能體會。

像上次和我二哥通電話,他可能也看了幾眼佛書,就想把我辯倒,打一開始,我就知道這種交談不會有什麼結果,後來果然不歡而散。

我二哥要說的是世間錢財功利,我要說的是無為法的清淨安樂,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論題,就像兩條平行線,拉得再長,也沒有碰頭的可能。

如果只把佛法當作哲學知識來研究鑑賞,而不以嚴謹的態度去實心實行,那麼,佛法永遠也不會同我們發生任何關係,也根本不可能真正了解佛法。

就像研究一顆糖果的配方原料色香味道,卻不放在嘴裡親自咀嚼品嚐,能說這個人比另一位沒有研究卻親自吃過糖的人,更懂得其中的味道嗎?

像我學佛到現在,還有很多身心的障礙沒有消除,一直沒有辦法像我的師兄們那樣得深入禪定開真實慧,不過我對於佛法,對於自己,有十足的信心,相信只要持之以恆地如法習修,契入這些境界只是遲早的問題。

在過去聽經聞法過程中,已能理解所有人畜通通具備的不生不滅的佛性是什麼東西,也認識到世間萬物、自己的身體乃至遷流不息的心念,都只是覺性真心中生生滅滅的影像罷了。

因此我雖然還沒證悟,以前那些貪婪、憤恨、嫉妒、傲慢等粗重的煩惱卻已漸漸平息下來,到現在,很少能找到可以令我煩惱的人和事物了。

有時碰到順逆境界,無明習氣又會蒙蔽真心,暫時生起煩惱,這時只要警覺到這煩惱不過是些生生滅滅的虛妄念頭,就很快又能把自己調整到一種安詳的狀態。佛法講一切事物,生滅的只是假相,其本體從未曾生,也永不壞滅。

慧律法師在開示中說:“一切法無生,一切法無滅,你煩惱什麼?!”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當然,這種較深的思想的確很不容易領悟,不過我們只要肯鍥而不捨地習修佛法,經常對自己的靈魂做一些解剖洗滌,則每個人都可以漸漸減低直至降伏自己的煩惱。

爸,我曾寄了許多經書和光盤回去,都是些難得一見的佛法寶貝,您們可以選一些來反復不斷地看和聽,一遍又一遍不斷地重複,時間久了,我們過去生中所種的善根就會被喚醒,從前那種強烈的執著心就會漸漸鬆動,就能夠漸漸從迷惑走向覺悟,從痛苦走向清涼解脫,那時你們就會明白,為什麼要把佛法稱為“寶”。

不過佛法非常多,要選擇一種適當的方法,比如專門念佛、禮拜等,一門深入地習修。此外,若能掌握一些要點,可以少走一些彎路。以下就是最重要的一些要點:

l、每個人本來就具足無量的智慧和能力,只是被種種煩惱妄想障蔽住了。若除掉這些身心的障礙,人人都可以得到大自在安樂,獲得徹底的覺悟。

2、一切問題都是自心的問題,所有的煩惱都來源於自己的心。因為我們的心被事物的假相蒙蔽,產生錯誤的觀念並強烈地執著這些觀念,所以才苦不堪言。學佛一定要向內找自心的毛病,而不能向外尋求、一味跟外面的環境過不去,要相信一切外境原本並沒有什麼過失,只因為我們執著它,這才成了障礙。

3、如果能幹方百計想辦法減低我們的慾望,痛苦就會自然而然停息下來。一旦明白了我們的真心,我們就會獲得永恆的生命。

4、修行不會出現什麼奇蹟,它是點點滴滴累積起來的功夫,是一次次在逆境和煩惱中與自己搏鬥而獲得的一種駕馭自心的能力和經驗。

5、人必須自己度自己,自己救自己。佛陀只是指出我們的問題出在哪兒,並教給我們解決問題的方法,上師的開示和加持,也都只是一種助力,是一種幫助我們解脫的增上緣。我們要照著這些方法去做,這才是最根本的所在。如果我們不肯尋求解脫,那就只好繼續痛苦下去,誰也拿我們沒辦法,即便是佛陀也莫可奈何。

以上我雜七雜八的扯了許多,說來說去就是希望爸媽能了解一點佛法的可貴,從而憐憫我一片苦心,滿我出家的願望。

我出家修行,對您們來說也有許多好處。俗話說“一人得道,九族升天”,這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一盞燈發光了,離它最近的一些東西就會先被照亮。我雖沒有能力改變你們自己造下的因果,可是如果將來取得一些成就,那就多多少少一定能使你們也獲益。

最後再回到無常的話題。這幾天你們看電視報導,地震引起海嘯,吞沒了城市、村落和島嶼,死的人多到沒有辦法統計數字,到處都屍橫遍野,那些剛才還活生生的人,眨眼間變成了餵魚的腐肉!

世間無常,就是這樣,所有一切事物,通通是敗壞不安之相,時間一到,通通都得灰飛煙滅。那麼,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呢?還有什麼東西好執著放不下呢?生死的大問題時時擺在每個人面前,我們現在聞到佛法,馬上開始修行,都已嫌太晚,還有什麼好等待的呢?

爸,春節很快就要到了,我決定不回家過年了。我希望明年適當的時候,爸媽能到寺裡來住上一段時間。我祝愿家人平安吉祥快樂,願我姐夫早日康復,願我二哥好好讀一讀《楞嚴經》。

此致

來源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

Listening to the Correct Dharma of H.H.Dorje Chang Buddha III will Prevent Blind & Futile Prac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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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ening to the Correct Dharma of H.H.Dorje Chang Buddha III

will Prevent Blind & Futile Prac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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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irst refuge taking ceremony took place at Hongfa Temple in Shenzhen on the 8th day of the 4th month of the Lunar Calendar in 2000 A.D. My dharma master was Great Monk Ben Huan. A few months later, following the recommendation of a fellow sister, I took refuge with H.E. Dulmo Choje Rinpoche who recently arrived from Qinghai. H. E. Dulmo Choje Rinpoche was praised as an accomplished cultivator. In May of 2002 at a friend’s house I met Baer Qing Rinpoche and took refuge once again with him. At that time I believed the more masters I had, the more Buddha dharma I could learn as well as to receive more empowerment. However, Master soon left. His only instruction was to recite the Four Limitless States of Mind and the Hundred Syllable Mantra.

 

In June of 2002, upon learning that Lhabum Rinpoche planned on staying in Shenzhen for an extended period of time, I took refuge with Lhabum Rinpoche. I reasoned that if I had a master whom I could visit frequently; my good fortune would surely increase. Indeed, I did attend many dharma assemblies, captive animal release rituals and the Eight Precept Retreat conducted by Lhabum Rinpoche. In addition, I did morning and evening chants at home. Sometimes I even practiced the Eight Precept Retreat on my own at home. Although I was busy every day, I only felt joy and never relented. At that time, I single mindedly wished only for good fortune and good luck. My only wish was that my master could transform my ill fortune into prosperity. To achieve this, I took additional refuges with Mozha Dharma King of Kathog Monastery and Wengzha Rinpoche from Tibet the following year.

 

Three years later, a friend asked me, “Why is it that you have been so devout, yet your life is still full of difficulties? “ I was saddened by this remark. Why is it that my study of Buddhism did not derive any actual benefit? Where did I go wrong? I really couldn’t figure out and felt mentally exhausted and depleted. No longer did I want to visit any master, rinpoche or master. I thought I could just study on my own. But, how? I often asked myself what the correct path was. How could I practice to obtain real result? In reality, I simply couldn’t find the answer.

 

In March of 2009, my migraine resurfaced. While I was resting at home, fellow sister Zhou called me and invited me to her house to listen to the Dharma. I turned down her invitation stating I just wanted to rest peacefully at home because of the migraine. She said, “Come, this is the authentic Buddha dharma that is difficult to encounter in thousands of eons. You must come. Come and you will understand. I will be waiting for you.” So many people have invited me to meet masters and rinpoches. They were all supposedly to be great cultivators and rare to come upon. But, in the end, there was nothing special about all of them. My minds seethed with conflicting emotions. Finally, I told myself that if what I was about to see or hear was auspicious, it would reduce or completely eliminate my migraine. However, if what I was about to encounter made me feel uncomfortable or induce my migraine intolerable, I would just leave. After making my final decision, I hurriedly left for sister Zhou’s house. When I arrived, they had just started watching “Buddha-Bestowed nectar”. It was truly miraculous and unbelievable! It was a manifestation of authentic dharma power that I have never seen before. I completely forgot about my headache that whole day. The next day, I couldn’t wait to return to sister Zhou‘s house to listen to the Dharma. Its title was “Unparalleled Auspicious Buddha Dharma”. Tears streamed down my face as I listened. The Dharma was describing Buddhist disciples just like me. I was finally awakened by the Dharma realizing the mistakes of my past years. How could I regard myself studying Buddhism and cultivating myself? I spent all my past years studying blindly and futilely. Selfishly, I had only hoped for my own personal good fortune. I took refuge with every rinpoche and dharma king whom I have met. I did not understand the purpose of studying Buddhism and cultivation. I did not really cultivate myself or put my study into practice. That was why I had never achieved any substantial result.

 

Through listening to the Dharma, I developed correct views and understanding. I understood the reasons for studying Buddhism and self-cultivation. I developed a mindset to leave the world of impermanence, and to achieve liberation and realization. In addition, I vowed to obtain enlightenment and help others to do the same and to bravely carry on the mission of the Tathagata. From that day forward, I have devoted myself wholeheartedly into Dharma listening. On August 1, 2009, I took and passed the test to become a Master of Dharma-Listening Sessions. I am determined to introduce authentic Buddha dharma to everyone and anyone whom I have karma affinity with.

 

I have once been unemployed for many years and struggled economically. After listening to the Dharma for a period of time, one day, a friend of mine recommended me to an interview at a company. I was hired as section director. Even more amazingly I was promoted to the position of manager the next day! During the three months period from October of 2009 to December of 2009, both my personal as well as my group performances were ranked number one.

 

My American visa was approved in early June of 2010. Everything became very smooth. I believe all these events are attributed to the merits accumulated from listening to the Dharma and practicing according to the Dharma. It has increased my good karma and transformed the karmic consequences. In the past two years in America, I have persistently listened to the dharma. In addition, I organized dharma-listening sessions for those whom I have karma affinity with. I have obtained profound benefit from the Dharma expounded by H.H. Dorje Chang Buddha III. To me, it is a strong karmic condition to be able to be born in the same life time as the Buddha is present with us. Moreover, I can listen to the Dharma expounded by H.H. Dorje Chang Buddha III with my own ears which is indeed difficult to encounter in hundreds and thousands of eons. It is an absolutely auspicious and rare opportunity.

 

I often wonder if we cannot achieve enlightenment when a Buddha is here, still cannot break free from the chains of cause and effect and still trapped in the cycle of birth and death for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years reaping the karmic results of our past doing until we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be reborn as human beings, will we still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up with H.H. Dorje Chang Buddha III again? Will we still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listen to the Buddha’s Dharma? Where can we seek the path which will lead to liberation? The more I contemplate on it, the more frightened I become. I was horrified by the thought: If I cannot obtain enlightenment this life time, which other life time will it be?

 

Often I beseech the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to empower me to plant the seeds of positive karmic affinity with living beings, to have the ability and wisdom to be of assistance to those whom I have karmic affinity with to study Buddha dharma, to listen and understand the Dharma expounded by H.H. Dorje Chang Buddha III, and to put the teachings of the Dharma into action. Resolutely and diligently we should study Buddhism and really cultivate ourselves so that we can achieve enlightenment before long! Amitabha!

 

Author: Yilin Chen

從“網紅”“網黑”中引發的學佛思考

21世紀已進入網絡時代。在網絡裡,地球成了一個人人共享的“村”。這個“村”,自然也就成了每個人可任意遨遊的繽紛多彩、魚龍混雜、正邪交錯的精神世界。

在這樣的世界裡,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網紅”、“網黑”開始冒了出來。

papi醬,本名姜逸磊,是一名中央戲劇學院系的學生。2015年10月,她開始在網絡上傳原創短視頻。2016年2月,又憑藉變音器發布原創短視頻內容而走紅,並被稱為“2016年第一網紅”。後來,她還將有關項目的拍賣所得全部捐獻給了自己的母校中央戲劇學院。

郭美美事件,曾經在全國蕩起軒然大波。這位20歲左右的“網紅”,住大別墅,開豪車,一直不停地在網上炫富。甚至還自稱是中國紅十字會的商業總經理。為此,她被警方關注,並最終變成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處罰金人民幣5萬元的“網黑”。下場悲慘!

上面所列的,僅僅是“網紅”和“網黑”的兩個典型例子。

從最早論壇時代的芙蓉姐姐、奶茶妹妹,到後來微博時代的郭美美、羅玉鳳,如今,遍及大江南北的“網紅”越來越多,諸如“網紅主播”、“網紅蛋糕”、“網紅飲料”、“網紅餐廳”、“網紅民宿”、“網紅遊戲”等等,好像各行各業都有著各自的“網紅”。不知不覺這些網紅的勢力借助網媒的傳播形成了輿論的導向而逐漸滲透到工作圈、生活圈、創業圈、文學圈、吃貨圈、遊戲圈等各個領域中,不知不覺地影響著每一個人的生活。據了解,截止目前,通過網絡平台而得以出名的“網紅”已超過100多萬。關注這些網紅人的粉絲量最多的可達1000多萬,相當於五六個普通地級市的全部人口數。

不言而喻的既然有“網紅”,那相對的就有“網黑”。當關注你的人多了以後,當你的虛榮心逐漸強盛,甚至利益熏心利用網絡科技來造謠撞騙,謀取非法利益的時候,這群龐大的粉絲團轉瞬間就會成為一幫陪審團,將你像郭美美那樣打入到“網黑”的地獄中去。目前,這樣的“網黑”也比比皆是。

然而,無論“網紅”也罷,“網黑”也罷,它的構成都取決了粉絲數量的多與少。當然,主體本身的人品、事件的轟動效應及宣傳渠道的廣泛性等也是深層次的因素。作為一名佛弟子,這些所謂的“網紅”“網黑”“粉絲”本不應該為我們所關注、追逐,但作為一種存在的現象,卻引發了我們諸多的思考。

網絡是個包羅萬千的大染缸,是一片充滿誘惑而危險的原始森林,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跌入墮落的陷阱中,佛教界尤為如此。末法時期,魔強法弱,邪教邪師邪魔的博客、網站、微信公眾號,它們不甘示弱,搖旗吶喊,傳播相似佛法甚至邪法,拉攏大量的粉絲,締造著毒害世人的“網黑佛教”,大肆宣揚相似佛教和邪見怪論不斷毒害眾生,還以無中生有的虛構事例,大肆誹謗如來正法,企圖破壞眾生慧命,阻止大眾學佛修行、走成就解脫之路。

因此,每一位佛弟子以及即將步入佛門的人,一定要遵循偉大的釋迦佛陀的“四依法”教戒——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依智不依識。如果我們不辨真偽,不識正邪,因無知而成為“網黑”的粉絲,隨意轉發它們宣揚的內容,那麼,無意間就成為了一個魔子魔孫的共業者,甚至會犯上毀經謗佛的重罪。

所以一定要好好依止正宗佛教佛法,樹立起正確的人生宇宙觀和價值取捨觀,開啟智慧,最終讓自己真正走上光明幸福的正道。

文/一滴水

注:圖片來源於網絡

虛雲老和尚:因果不昧, 欠你一命, 千里來還

虛雲老和尚

釋迦如來說法四十九年,談經三百餘會,歸攝在三藏十二部中。三藏者,經藏、律藏、論藏是也。三藏所詮,不外戒定慧三學。經詮定學,律詮戒學,論詮慧學。再約而言之,則因果二字,全把佛所說法包括無餘了。

因果二字,是一切聖凡,世間出世間,都逃不了的。因是因緣,果是果報。比如種穀,以一粒穀子為因,以日光風雨為緣,結實收穫為果。若無因緣,決無結果也。一切聖賢之所以為聖賢者,其要在於明因識果。明者了解義,識者明白義。
凡夫畏果,菩薩畏因。凡夫只怕惡果,不知惡果起緣於惡因,平常任意胡為,以圖一時快樂,不知樂是苦因;菩薩則不然,平常一舉一動,謹身護持,戒慎於初,既無惡因,何來惡果?縱有惡果,都是久遠前因,既屬前因種下,則後果難逃,故感果之時,安然順受,毫無畏縮,這就叫明因識果。
例如古人安世高法師,累世修持,首一世為安息國太子,捨離五欲,出家修道,得宿命通,知前世欠人命債,其債主在中國。於是航海而來,到達洛陽,行至曠野無人之境,忽覿面來一少年,身佩鋼刀,遠見法師,即怒氣沖衝,近前未發一言,即拔刀殺之。
法師死後,靈魂仍至安息國投胎,又為太子。迨年長,又發心出家,依然有宿命通,知今世尚有命債未還,債主亦在洛陽。於是重來,至前生殺彼身命者家中藉宿。飯罷,問主人曰:’汝認識我否?’答曰:’不識。’又告曰:’我即為汝於某月某日在某曠野中所殺之僧是也。’主人大驚,念此事無第三者能知,此僧必是鬼魂來索命,遂欲逃遁。僧曰:’勿懼,我非鬼也。’即告以故,謂’我明日當被人打死,償夙生命債,故特來相求,請汝明日為我作證,傳我遺囑,說是我應還他命債,請官不必治誤殺者之罪。’說畢,各自安睡。
次日,同至街坊,僧前行,見僧之前,有一鄉人挑柴,正行之間,前頭之柴忽然墮地,後頭之柴隨亦墮下,扁擔向後打來,適中僧之腦袋,立即斃命。鄉人被擒送官,訊後,擬定罪。主人見此事與僧昨夜所說相符,遂將僧遺言向官陳述。官聞言,相信因果不昧,遂赦鄉人誤殺之罪。其僧靈魂復至安息國,第三世又投胎為太子,再出家修行,即世高法師也。
因此可知雖是聖賢,因果不昧,曾種惡因,必感惡果,若明此義,則日常生活逢順逢逆,苦樂悲歡,一切境界,都有前因,不在境上妄生憎愛,自然能放得下,一心在道,什麼無明貢高習氣毛病,都無障礙,自易入道了。

善良的行人們,千萬要警惕啊!

000000000123323405_3_800x800.jpg    有位名聲顯赫的” 大活佛“, 弟子眾多。無論在藏地、漢地都有他的信徒。然而,他卻利用其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宣揚相似佛法,甚至,支持藏獨分子。然而,善良的信眾卻蒙在鼓裡,甘願受騙,這是末法時期眾生的悲哀。!

一、他竟敢更改佛經

    這位名聲顯赫的” 大活佛” ,公然篡改《金剛經》第二十六品——“ 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自行加上“ 應觀佛法性,即導師法身,法性非所識,故彼不能了。

    隨著他名氣的水漲船高,居然被“ 索粉” 們稱為文殊菩薩的化身,甚至被譽為現代版唐玄奘之尊稱、大班智達、大譯師、三界人天導師,哎呀,笑翻人天啦。於是,索大人也當仁不讓地以自已的分別念、自智慧對佛典縱心所欲地裁剪,篡改《金剛經》、《妙法蓮華經》等經論,對真經進行歪曲。魔頭滅佛行為已經上升為改動經典了,行徑令人髮指!

    他篡改《妙法蓮花經》,搞個偽鳩摩羅什版,欺騙世人滅絕漢傳佛教祖師之行徑,可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只不過世人善良,怯於名氣及所謂的謗僧罪而敢怒不敢言罷了。

他居然篡改《金剛經》第二十六品——“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自行加上“應觀佛法性,即導師法身,法性非所識,故彼不能了。”

二、讚歎“ 達賴喇嘛” ,用心良苦

    他作為一個中國公民,又是給漢族信眾講課的所謂“ 大上師” ,其明明知道達賴問題的嚴重危害性,也明明知道黨和國家對於達賴問題旗幟鮮明的立場,卻依然不斷地用“ 菩提學會” 這個非法組織,用漢語對幾百萬漢族弟子鼓吹其言論,美化其形象,對所謂“ 觀音上師” (達賴自稱觀音菩薩化身)處處標榜,推崇至極。他說“ 以前觀音上師(達賴)說過,他跟美國一位官員的友誼應該是永恆的,為什麼呢?因為他們關心的是同一件事,在此基礎上建立的朋友關係會長久。” (來源:《入行論講記》第151 課)。使大量漢族弟子被蒙蔽,對達賴喇嘛這個藏獨份子無比崇拜。他在侮辱和毀謗漢傳佛教的同時,積極為達賴喇嘛這個藏獨份子在國內培養大量信徒,給國家安全和民族團結造成巨大隱患。

    佛教自古與國法相融,愛國、愛民是每個佛弟子的基本行持。如果一個藏僧“ 上師” 連基本的愛國思想都沒過關,明目張膽的反對國家安全政策,那我們必須警惕。警惕和抵制國外反華“ 藏獨勢力” 在宗教外衣包裹下騙取信眾、騙取資財支持分裂國家的圖謀。這一點極其重要。

三、與淨空結成“ 僧贊僧” 聯盟

       2016 年元旦,淨空以佛教救世主名義發布文告:“ 漢傳佛教沒人了,藏傳有,南傳有,我今年九十歲了,我救不了佛教,只有XXX (這位” 大活佛” 名字),才是佛教的救星。

    而這位” 大活佛” 也在微博發文:“ 從他(淨空)身上,我確實學到很多,也發自內心地敬佩” 二人互通曲款,互為援手,在元旦之際,走在一起發布元旦宣言,進行互相吹捧的所謂“ 僧贊僧” ,這真是佛教界的悲歌啊。為了表達結盟誠意,淨空曾多次穿藏僧紅袍袈裟以結藏密喇嘛歡心。

四、身披出家衣,宣揚外道法。

    為感恩恩主淨空的培養,他與淨空遙相呼應,吹噓《弟子規》是佛菩薩加持的經典,無限推高清朝落泊秀才李毓秀寫的《弟子規》,以傳銷方式大搞個人崇拜,對廣大信眾和社會各界進行奴才洗腦術,對佛法進行改頭換面的“ 和平演變” 

    身為“ 佛弟子” (實非佛弟子)的索達吉,和淨空一脈相承宣揚外道法《弟子規》,暴露其不懂佛法真實義,其過大焉。正如佛陀語言,這些獅子身中蟲,自食獅子肉,“ 阿難,我之佛法非馀能壞,是我法中諸惡比丘,猶如毒刺,破我三阿僧只劫積行勤苦所積佛法,可謂是混進佛教的大魔頭啊!

五、傳播男女雙身法

    他披著佛教的外衣,傳播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利用西藏密宗的護法神,利用非法組織“ 菩提學會” ,在全國大行其道,廣招信眾,鞏固神權進行大規模的造神運動,極樂法會、灌頂法會等動輒三、四十萬人參加,紅袈裟漫山遍野,使四川省色達縣喇榮五明佛學院成為全國及至全世界的神權基地,上師崇拜傳銷洗腦運動終於把他供奉上了神壇,與政教合一隻差一步之遙,實際上已經以神權對廣大教眾實行精神統治,與達賴喇嘛這個所謂的“ 精神領袖” 一樣,成為西藏佛教的教皇” 。淨空老人自嘆不如,故此,伸出甘欖枝,互相結盟,可謂狼狽為奸!

    末法時期,釋迦牟尼佛滅度時預言,魔王波旬將派魔子魔孫混入佛教隊伍,身穿佛家袈裟,登臺曲解佛經,行持不守佛戒,目的破壞佛法。而今這個時代已經到來,到處都有邪師亂講佛法,到處都有妖孽打著佛陀的旗號招搖撞騙,善良的行人們啊,可要警惕啊,他就是名聲顯赫的索達吉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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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幢根據牧野霜《索達吉現形記》整理       

                        2016 年 11 月 25日

烏龜感恩驚呆賣龜人

有一次,我到寶雞開會,路過文化宮門口時,碰見一個男孩約十八、九歲(河北口音)背著四隻約20餘年齡的大烏龜,在街道叫賣,當時圍觀的人很多。四隻烏龜身淨背有花紋特別好看。有的人很想買但卻嫌價太高。

我問小孩,一隻龜賣多少錢,小孩說,每隻30元,我說:“能不能少,我四隻全部要。”小孩說:一分也不少。說話口氣較硬,我知道降價看來無望。從上午到下午一隻也未賣出手,“也許這四隻烏龜與我前世有緣吧?”(等我呢?)我當時想:“四隻烏龜出手後,就會被人殺吃,太可憐了。”我決定全部買下放生。就對小孩說:“四隻烏龜我全要,價錢就按你說的辦,但你必須跟我走,將它們放到河裡去”(因為我害怕)。

小孩說:“可以。”小孩跟我叫了一輛紅色夏利出租車,帶上烏龜一同坐車到遠離寶雞市約5華里外較深的渭河水岸去放。當把烏龜放到水中後,出現了神奇的現象,這種現像我從書本上曾多次看到,雖從未經歷過但我很相信這些,從這次放生烏龜的親身經歷中,確實證明了書本上所說的:不論哪一類眾生靈性都是一樣的。

當把四隻烏龜放到水里去以後,四隻烏龜在水里轉了一個圈,便同時回到岸邊,頭伸起來,好像在聽我們說話。等了一會,四隻又回到水里去轉了一個圈又回到岸邊,頭伸起來,眼睛在閃動,望著我們三人,也不怕我們再來抓它,就這樣往返了三次,最後一次上岸邊,我對它們說:“來生轉世後,多做善事,多做好事,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我說完後,用手給四隻烏龜再見,四隻烏龜也伸出前左腿向我們再見多時,才返回河裡去了。

當時在場的司機和賣烏龜的男孩都給嚇愣了,司機說:“當時把我嚇的頭髮都立起來了”;賣烏龜的小男孩說:“我今生再也不做這個生意了。”

我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他和人是一樣的,只是它的外型和外面披的皮各不一樣,神識和靈性是和人類一樣的。”

這件事,教育了賣烏龜的小男孩和出租車司機,司機說:他從前是一個殺過20多年豬的食品廠屠宰人員,他從今往後再也不傷一個生靈了。

這件事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望眾人千萬不要貪圖美味無故傷害一個動物,一切眾生皆有靈性,它們確實太可憐了,要珍惜它們的生命,保護它們。就是保護我們自己。

密勒日巴尊者最後的囑託:不要做表面的功德

米拉日巴在圓寂前跟弟子說:“又有某些只有少量福德的學佛人,為了今生的名聞恭敬,表面上東做佛事,西做功德;實際呢,他供施一百,心裡卻想收回一千。這些貪求果報而行佛事的世俗人,就等於把毒藥混在美味裡進食一樣。所以你們不應該為了今生的名聞恭敬而飲下這個’好名’的毒藥。那些表面上是佛法,而實質上是世法的事,你們都要徹底捨棄,一心精進,修行純淨的佛法才好。 ”

諸弟子又請問尊者說:“如果對於眾生有利益,我們是否可以行一點點世法?”

尊者說:“行世法的動機,如果絲毫也不是為了利已,那是可以行的。可是照這樣行,實在是太困難了。如果為了一己的貪欲而行利他,則自利尚不成,更談不到利他了。就像不會游水的人去游水,不但游水不成,反而為水所淹死一樣。所以在沒有證得實相空性以前,最好不要談利生的事業!已無修證,就要利生,等於瞎子引盲人,最後終究要墮入自私的深淵中去。

虛空無盡,眾生亦無盡,自己修行成就了以後,度生的機會實在太多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度化眾生。在未成就以前,你們應該以’清淨意’發’大悲心’,為利益一切眾生的緣故而勤求佛果。放棄衣食名利的思想,身耐勞苦,心負重荷,如是修行才是。這就是度眾生,也就是修行入道完成自他一切的究竟利益。

現在很多人都說,“我是為了眾生,為了佛教的事業”,但都只是在嘴上這麼說說。沒有看破沒有放下的時候,真正要做到很難。如果你完全是為了眾生,為了佛教的事業,這樣你在精神上不會有壓力,心裡不會有煩惱,因為你放下了。沒有“我”,沒有我執,就沒有慾望。沒有慾望就不會有失望,沒有盼望就不會有絕望。你失望了、絕望了,心裡難受了、痛苦了,說明了你這是空話,不是完全為佛教、為眾生的。

現在說這種話的人特別多,“我是為佛教事業啊,我們要弘揚佛法,沒有資金不行。”雖然也是這麼回事,但是你心裡還有那麼多煩惱痛苦,這都不是真正清淨的發心,別找藉口。你想做買賣,卻沒有那個能力,怎麼做啊?再找藉口也沒有用,還是沒有這個緣分,沒有這個福報。

饒益眾生也是,應該從身邊這些眾生做起;做事情也是,應該從身邊這些小事做起。連家務都乾不好,還想做其他的事情,這是不可能的。機緣成熟了,你就能做;機緣不成熟的時候,你再著急也沒有用。有什麼樣的緣就結什麼樣的緣,這就行了。暫時沒有什麼事做,那就是這樣的緣分,就在家里呆著唄!現在有事做了,那也是這樣的緣分,就去做唄。包括做家務,都不能懈怠懶惰,這是造業,是一種過錯。你不懈怠不懶惰的情況下,也盡心了盡力了,不賺錢就不賺錢唄,餓點就餓點唄,沒有事!其實我們還沒有完全按照佛的要求,沒有完全按照佛法去做。如果完全按佛的要求,這都沒有什麼。

我們要學習密勒日巴尊者的精神:現代人的生活水平大多已達到小康水平或者更高,但是卻缺乏了尊者為了求法的那種能捨棄一切東西的虔誠。我們的生活水平真的那麼差嗎?佛法在世間,佛陀並沒有叫我們捨棄一切而去修小乘的深山野林的閉關行,而是將念頭遷轉,落實在日常生活裡、待人接物中,處事智慧。只是人都有慾望,有慾望就不行了。住別墅,住草房,就這麼個緣分,這麼個因果。但是我們的心不行。住草房的時候,你覺得能住上瓦房就行了,要求不高。你真住上了瓦房,又不行了,想住樓房。你真住樓房了,還想住別墅。你真住別墅了,還想住皇宮裡。你現在覺得,我有一千萬就夠用了,可以做這個、做那個,可以舒舒服服地活著。現在你的慾望就能達到那麼個層次,你真有了一千萬的時候,你的要求和慾望就高了,一千萬對你來說什麼也不是,還想要一個億,又追求,又痛苦。真有了一個億,還不行。人就是這樣,貪得無厭,沒有知足的時候!現在我們看,住別墅和住草房有什麼區別?如果沒有慾望的話,都一樣行;有慾望的話,一樣不行。

佛法豈是廉價的交易品,眾生祈請佛菩薩保佑加持,是積厚善法功德的助力,是踏入佛法的入門初行,不是藉用經咒、燒香拜佛、供養金來換取佛菩薩的加持與真實佛法的利益受用。

有一位信徒,用袋子裝了一百兩黃金,送到寺廟給誠拙禪師,說明是要捐助建築講堂之用。禪師收下黃金,就忙著處理別的事,信徒對此態度十分不滿,心想:一百兩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怎麼這個禪師拿到這筆鉅款,連個謝字也沒有?於是就尾隨禪師的後面提醒道:“師父!我那口袋子裝的是一百兩黃金呀!”

禪師淡然的應道:“你已經說過了,我也知道了。”信徒更是生氣,提高嗓門道:“餵!師父,我今天捐的是一百兩黃金呀!難道你連一句謝謝也沒有嘛?”

禪師剛好走到大雄寶殿就停下:“你捐錢給佛祖,功德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把布施當成一種買賣,我就代替佛祖向你說聲:謝謝!從此你和佛祖銀貨兩訖!”

憨山大師小時候在家門口偶然看見幾位腳僧,肩挑著瓢笠等什物,遠遠地走來,便跑去問母親:’他們是什麼人呀?”哪些是行腳的掛搭僧。’他聽了暗自高興,又到門外去看,見行腳僧來到樹下,把擔物放在樹邊,然後向他母親問訊化齋,母親忙著去烹茶燒飯,對僧眾非常恭敬。行腳僧吃過齋飯後,挑起擔物,舉起一隻手向他母親致謝,母親見了急忙避開,恭敬地對僧眾說:’勿謝!’僧眾便徑直上路去了。

當行腳僧去遠後,他不解地問母親:’僧眾如何如此無禮,吃了齋飯也不說一句感謝的話?”僧眾要是感謝我們,我們就求不到福了。’母親解釋說。聽了母親的話,他心裡暗自想:’這樣看來,僧眾的確是人間最高尚最偉大的人了!’從這以後,便時刻發心想出家修行了。

這這兩故事,警醒我們布施時要能不住相,不可以把布施當成銀貨買賣。三寶是無上的福田對境。佛陀把布施福德的果喻為虛空,果亦是從因中來,在布施時心如虛空坦蕩無為,沒有親疏好惡的揀擇,果報就能像虛空廣大殊勝。要如何做到視一切眾生如赤子,能內破慳吝心,外行利益事,有三種妙觀可以培養我們如虛空廓然的平等心。

《解深密經》裡觀世音菩薩問佛陀說:“世尊,如果一切菩薩都具足一切無盡的財寶,用來資助眾生,成就他們的悲心,那麼為何世間仍然有貧窮的眾生呢?”

佛陀告訴觀世音菩薩說:“善男子,這是眾生自己本身的業力使然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一切菩薩都是懷著饒益一切眾生的心,又具有無盡的財寶,如果眾生不是因為自己本身的業力障礙福報的話,世間怎會有貧窮眾生呢?這種情形就像餓鬼道眾生,受極大熱渴苦惱的逼迫,即使他們見到大海水,才一張開口,整個大海水都乾涸枯竭了,這並非大海的過錯,而是餓鬼道眾生自己業力不可思議的緣故啊!所以十方世界菩薩所布施的財寶,猶如大海般無窮無盡,菩薩的悲心,也無半點分別,是眾生自己本身業力之故,才會有貧窮眾生啊!如同餓鬼道眾生,因自己惡業業力招感,才無水可飲啊!”

15分鐘後的奇蹟

早就跟你說過的問題,你想清楚了嗎? 要急救插管嗎?要嗎?

他很痛苦,你放手吧!一旦插管就可能拔不掉了,再說已經斷氣超過五分鐘了,現在急救插管,就算救回來也會因缺氧腦部損傷,所以放手吧!讓他不要再痛了吧!醫生的話仍猶言在耳的迴盪著…

儘管理智上我知道該聽從醫生的建議,但情感上我就是無法割捨對丈夫的愛,太突然了,雖然膽管癌末期的死亡陰影早在七個月前就埋下並宣告著人生的無常,但是最危急的血壓過低可能引發的敗血症都安然度過了,他怎麽能因流鼻血而造成呼吸不順窒息死亡呢?我不能接受也不知該如何對公婆交代。在與醫生抗爭及堅持下,醫療團隊不得不進行插管急救,而在死亡15分鐘後的急救插管後,我的丈夫奇蹟似的恢復了心跳,並被飛也似的從癌症病房轉入加護病房觀察。

即便是救回心跳了,但是翻白的雙眼及蠟黃的臉色,又能算是甚麽生命呢?那是毫無意義的掙扎與對生者的無奈交代,就等著南部的公婆來吧!就等著親友們來訣別見最後一面吧!醫生貼心的交代著,一再提醒我所謂的奇蹟是並不存在的事實。他要我在大家見完丈夫最後一面後拔除維持呼吸的機器,為丈夫著想,別再折磨他的肉體與靈魂,讓他好好地走吧!無所罣礙的放下一切,走吧!祝福他吧!這是你最後能為你先生所做的最重要且最好的事了!醫生的話是對的,我知道,但是期盼能跟丈夫對話的想法是那麽的強烈,明知他的離去會解除膽管癌轉移骨頭的疼痛折磨,但是他還那麽年輕,他還是健在的雙親的盼望啊!我怎能說拔就拔呢? 我不能置信丈夫即將離去的事實,我只能堅守著我的信仰,肉體是崩潰的狂哭淚流,但精神上卻更堅毅的憶念著尊貴且神聖的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我依怙的佛陀上師啊!求您佛力加持我的丈夫,讓他能清醒的回到我的身邊吧!若他因業力果報無法意識清醒回到我身邊,也請您帶領他往生阿彌陀佛西方淨土,讓他脫離輪迴之苦吧!這是我最誠摯的哀求啊!

不理會他人的任何勸說,我跪在佛堂恭聞帕母的法音帶,並於迴向時誠摯的懇求著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

當晚,迷濛中我似乎聽見帕母的問話:要醒來嗎?還是不要醒來呢?來回數次的問著,好吧!那就醒來吧!帕母堅毅但溫柔的聲音在我迷迷糊糊的清晨中出現,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我不以為意的進入佛堂再次恭聞法音,祈求心靈的平靜並等候進入加護病房探視丈夫的時間到來。

已經昏迷48小時,又經過15分鐘的死亡急救,即使奇蹟發生清醒過來,意識也絕對不可能清楚的。你要有心理準備,若不幸要拔管,後事的處理需要體力,你得吃些東西不要傷心過度,兩個女兒還需要你的照顧啊!她們年紀尚小,你要珍重自己啊!朋友們的擔心不無道理,我家的支柱垮了,但我不能跟著垮下啊!懂事的女兒們,在知道爸爸急救插管的那刻起,就堅強無比的擁抱著我,沒有掉下淚水的守候在我的身旁,她們真的是佛菩薩送給我的最珍貴禮物啊!看著她們的堅毅表現,想到自己崩潰暴哭的軟弱,我慚愧極了,我努力擦乾淚水宣告自己將不再流淚,請女兒們放心不要焦慮了,該是他們可以宣洩失去親人痛苦的時候了…

爸爸!我來了!就在大女兒走入加護病房叫著爸爸時,我的丈夫張開雙眼,用我們熟悉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是有意識的嗎?我遲疑了一下,昏迷48小時後的丈夫,奇蹟似的張眼,我激動的問:你…認得我們嗎?聽得懂我們的話嗎?丈夫閉眼又張眼示意,天啊!他記得我們,他意識清楚。

他今天清晨左右就清醒了,而且意識清楚會用舉手搖頭點頭示意。護士見到我們的激動後如此的訴說著神奇的甦醒那刻…感恩十方諸佛菩薩,感恩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 感恩阿王諾布帕母!原來清晨的夢境是真實不虛的,恭聞佛法的功德是真實不虛,不可思議的!感恩!感恩所有的親友與祝福!我的丈夫在歷經15分鐘的停止呼吸後,奇蹟似的清醒並意識清楚。雖然目前仍然得練習自主呼吸,雖然仍有許多病痛尚未解除,但是我現在能定時的跟丈夫見面,為他打氣加油,內心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對於能擁有這般奇蹟的幸福,我堅信是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佛力加被,及恭聞法音的功德,感恩!

佛弟子伶合十感恩

菩薩、羅漢具備什麼樣的神通本事?辨別聖凡最精準、最簡便、最保險的方法是什麼?

    學佛修行是為了增益福慧進而了生脫死,而不是追求神通本事。釋迦牟尼佛告誡弟子,不能執著神通,神通來了也不要理他。但這絕不是否定神通!神通是修行路上到達某種程度必然出現的現象,是真空妙有之用。自古到今,佛菩薩轉世的聖者在因緣和合時,就會示現神通,以此達到度生的目的。

    菩薩都具有超越凡人的相應五明證量,具大神通。且不說菩薩,僅一個比菩薩等位低很多的羅漢都有常人難以想像的神通本事!

    羅漢具備六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盡通。這六通是什麼意思?

    說易懂一點,就是能坐觀環宇萬像,耳聽遼遠十方,曉了眾人心思,剎那行走萬里乃至虛空飛行往來於諸剎國土之間,可前看三百年往事,後觀五百年未來,六通之間相互交融又有諸多變化,那是何等了不起的本事啊!

    先看看佛經記載,古德們的神通本領吧。

    釋迦佛陀率眾羅漢去難國度眾生的時候,羅漢們是怎麼去的?虛空神足飛行且變化而至。

    大愛道比丘尼帶領的五百比丘尼都是羅漢果位,那是什麼證量? 空中坐,空中站,空中臥,全身放光、出火、出水及各種變化。

    阿羅漢目鍵連尊者可從娑婆世界一伸手到三十三天,阿羅漢迦葉尊者可以站到須彌山頂召喚十方釋迦佛弟子集結佛經,其聲遍傳三千大千世界!達摩祖師乘一葉之舟渡江來到西藏!

   

    再看看近代、當代的大成就者們的神通本領吧。

    六祖大師用一方手帕蓋住幾座大山;普欽法師降紅蛇精、青蛇精;阿秋喇嘛為亡人斷因緣;還有,果章法師1994 年,在紅豆杉樹下作法,頓時紅光一閃,樹葉嘩啦嘩啦作響,頃刻間樹上萬條蛇無影無踪;2004 年,阿蔻拉摩仁波切、祿東贊法王在聖義浴佛法會上,將四千二百六十磅左右的浴佛法水抬起;2014 18 日,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總住持釋證達法師,隔空推動2000 磅重的金剛石……等等。

    自古到今,無論是顯宗還是密宗,無論是小乘還是大乘,凡是大成就者都具超凡本領,神通廣大!所以,有一點我們必須要明白,成就聖者決不可能跟凡夫一樣,否則就是凡夫,還叫什麼聖者?聖者必定擁有超越凡夫的神通本領,而且凡教授弟子的聖者必須要展顯法義規定的道量,否則怎麼證明是聖者,怎麼讓眾生了解自己的依止沒有錯?怎麼證明可以將輪迴眾生引向解脫成就的另一境界中?

    而近些年來,出現了名聲顯赫、號稱大菩薩的人非常之多,多得讓人眼花繚亂。他們都是真正的大菩薩嗎?

    當我們潛下心來,深入考證他們的實際證量,剝開他們令人敬仰的外衣,你會發現,這些號稱大聖德、大菩薩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隻會講口頭理論,而無半點神通證量,連初果羅漢的本事都沒有!這是末法時期眾生的因緣!所幸的是,末法時期畢竟不是無法時期。儘管掌持真正佛法的聖者如大海一粟,少之又少,但畢竟還有真正的聖者在世間度生。

    那麼,怎樣辨別他們是聖是凡呢?關於這個問題,《佛說佛地經》、《佛說十地經》、《金剛密鑑》、《悉真論》都說的很明確。拉珍聖德在《鑑別聖德的級位》一文中,也比較詳細的論述了從四果羅漢到各個階位的菩薩具備的相應神通證量。把這些讀懂了,辨別聖凡就一目了然了!

    更令人欣慰的是,國際佛教總部為了徹底杜絕以假充真,以小冒大,未證言證,矇騙坑害行人的惡行,依佛教法規,設立了聖考制度!行人都可以參加聖考。尤其是收徒帶弟子的上師、師父們則必須參加考核。為此,國際佛教總部專門發布了公告,公告中指出“百分之百純正的聖德是一定要經過考試取得的段位名稱,而本總部均對考上的聖德授予相應正宗稱號,發給證書、段位法裝,所授的是最標準正確的師位稱號,除了聖德考試取得之外,只有先知預言等六類師資,或以金剛法曼擇決萬聖的法為確切標準,此外,無論是任何祖師法王認證的轉世者,乃至認證為大法王、大活佛的轉世,都不能成為真正確切的聖德!!!”【詳見《聯合國際世界佛教總部公告(第20150114號)》http:/ /www.jxd0.com/stzl/zlkh/2017-01-16/566.html

    聖考在眾人監看下進行。在聖考場上,有七聖十師共十七個人,他們都對每一位入考者考到的段位是發了毒誓的,來擔保真實不虛。另外還有很多考生在同一場入考,考場規定是考完一個人再上第二個人,馀下的人和已考的人都在一旁,考生之間相互親眼看到現場每一位所考的真實情況和段位。

    考生們在同一個聖考陣,平安吉界就在考生面前,綠顏色的吉界很寬大,能走進去才有段位,走不進去就沒有段位可言。在沒有入考之前考生們實習時,大家都能隨便走進去,一當宣布入考,有一些考生就走不進去了,整個陣地沒有絲毫機關暗器,但是你沒有多一步真佛法的道行,想多走幾次仍然是不可能走進吉界的!!!入考者面前用眼睛看得很清楚的、平坦的、位於中央的綠色吉界。如果入考者道行不夠,往前面綠色地走,愈朝前走,腳自然會往後退,乃至最終倒地,必然捲入輪迴八風陣,乃至進入大陣倒地。入考者如果具備道行,總部將根據入考者的考試成績,發給相應的袍裝、證書!

    有的行人一定會遇到這樣的師父、上師:我沒有參加聖考,沒有聖證書,但我可以傳你們了生脫死之法。說這種話的人,定是沒有聖證量,自知考不過,只有用這種方法掩蓋自己的凡夫真面目。還有一種情況,說“某某上師號稱是幾地以上的菩薩,但由於是謙虛,留有餘地,故意只考了低段位。或者說,為了照顧其他上師的情面,故意不考到更高的段位”。等等。針對此言論,國際佛教總部做了嚴肅、決定性的回答。公告中指出:“幫助造謠說這些話的人,是絕對的人妖,在犯闡提罪了,必招惡報,因為這是直接侮辱七佛之師的文殊師利法王子!”(見《世界佛教總部公告》http://www.jxd0.com/xiuxing/xxjs/2017-03-20/611.html

    總之,不管這個人是什麼名頭,只要看他所穿的段位袍裝和所持證書,就一目了然的看出是聖是凡、是那個階位的聖了。這是佛菩薩慈悲助益佛弟子拜師求法,鑑別聖凡最精準、最簡便、最保險的方法!也是末法時期眾生的福報,行人們千萬擦亮眼睛,莫錯亂拜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