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淚記錄父母臨終往事, 解密喪事中民俗迷信與佛門孝道的迥異

解密喪事中民俗迷信與佛門孝道的迥異
“弟弟,妹妹,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我正專心為剛斷氣的媽媽助念佛號時,突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弟弟妹妹都說也聞到香味了。媽媽臨終前臀部的褥瘡已腐爛好久,本應該是散發出臭味的,為何卻飄出香味呢?當時我們姐弟三人都在專注於助念佛號,不可能去點香,而且是冬天的子夜時分,房門窗戶都關的緊緊的。

這股香味來的很蹊蹺,很神秘,至今不解。

2013年6月,媽媽被確診為肺癌晚期,沒多久病情就惡化到只能靠吸氧維持呼吸。看著媽媽被病痛折磨,我們姐弟心如刀絞,寢食難安。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媽媽病榻前為她播放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祈請佛菩薩加持減輕她的痛苦。

媽媽臨死前一天,師兄來到我家,他告訴媽媽對人的生老病死要看開,要無懼死亡。提醒媽媽要記住人死後可能產生的境象,不要牽掛兒女,要一心念佛。

第二天,12月20日,媽媽突然奄奄一息已到了彌留之際。按老家“落葉歸根”習俗,她要回到老家過世。我們趕緊聯繫車子送媽媽回農村老家。可是,回家的路有240多公里,而且有一段是異常顛簸的山路。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是能堅持那麼久回到家嗎?

我們一路念誦“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 ”佛號,祈請佛菩薩加持媽媽能挺到老家。經過近4個小時的顛簸,我們到家時已是深夜10點多。我們立即扶媽媽坐到床上,想讓她倚靠坐在床頭休息一下再躺下。我輕聲告訴媽媽“我們到老家了”。

此時,只聽見媽媽深深嘆了口氣,就這樣安祥的走了。我們姐弟眼睜睜看著媽媽撒手西去。

那時我真想撲到媽媽懷裡搖醒媽媽,真想大聲叫出來“媽媽,你不要走啊,不要走啊媽媽”。真想嚎啕大哭,但我們沒敢那麼做。

因為,學佛後的我們明白:父母或親人臨終時,兒女或親眷最好不要大聲的哭泣,哭泣聲只會增加亡者的悲傷和對兒女親眷的牽掛而使其迷茫,以致難以提起念誦佛號的正念而錯失被佛菩薩接引的機緣。因此,我們只能念誦“南無阿彌陀佛”佛號來掩蓋內心無盡的悲傷,沒敢哭出聲。實在忍不住想哭時,就跑到屋外盡情流淚後再回來繼續念佛。

依民間習俗,人死後要馬上給亡者換壽衣,否則身體僵硬後就換不來了。其實這種習俗的做法是非常錯誤的。

因為,人剛斷氣時,地、火、水、風四大開始分離,痛苦萬分。死者的靈知心識(俗稱:“靈魂”)開始慢慢離開肉體。這時只要有人稍微觸碰一下亡者的肉體,亡者敏感的神識立即會感覺到刺心的觸痛。亡者會因為疼痛而生埋怨以致嗔恨,因為埋怨嗔恨而意生惡境致其墮入惡道。

因此,當媽媽坐在床上,倚靠著床頭斷氣時,我們沒有敢動她身體,而是讓她保持原姿勢。我們只專心念佛,祈請阿彌陀佛接引她往生極樂。

天亮後親戚陸續趕來。當叔叔看到媽媽坐在床上,非常生氣,吼著要求我們立即讓媽媽躺平,馬上換壽衣。不論叔叔怎麼吼,怎麼罵我們不孝,我們姐弟依然堅持要念誦佛號。就這樣一直輪流念了18個小時後才停止。

事實證明,叔叔的擔心是多餘的,當我們在給媽媽穿壽衣時,她的身體顯得非常的柔軟,而且遺容也比斷氣前更好。這讓我們姐弟在悲痛之餘略感欣慰。

我們不想按老家習俗大操大辦媽媽的喪事。習俗是要殺雞宰鴨宴請親朋,又是請來戲班,敲鑼唱戲的,好像熱熱鬧鬧才是盡孝道,其實這樣對母親並無利益。辦喪事,宴請親朋好友吃飯也是人之常情,但很多人不明白因果道理,錯誤的以為請吃飯就要殺雞宰鴨,就要有鮮活海鮮,讓親眷感覺有面子。殊不知,這是一種錯因果,添業障,對亡者大不利、大不敬的行為。

因為,所有在喪事中被殺的生命,這些命債會算在殺生者及亡者的身上,從而增加了亡者的罪業。這不是迷信而是因果的道理。同時請來戲班,敲鑼唱戲的聲音也會使亡者的中陰身感到不安,無法清靜的聞聽周邊助念佛號的聲音,而影響被佛菩薩接引的時機。

因此,真正希望亡者善逝走的祥瑞,就不能違背因果增添其業障,喪事應越節簡越好。

親人去世後,要盡量祈請高僧為其超度,或請來持戒清淨有德行的出家師、正信佛弟子們為亡者念誦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所說的《極聖解脫大手印》、《了義經》,或念誦傳統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金剛經》《佛說無量壽經》等佛經,持續念誦佛號,那才是真正對亡者最有益的幫助行為,才是做子女對已故父母應盡的佛門孝道。而不是為了世俗面子而做違背因果的事。

直到媽媽被送進火化爐,我們姐弟才敢把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宣洩出來,抱在一起嚎啕大哭。火化後連殯儀館的工人都說,很少見癌症晚期死人能燒出這樣漂亮的骨頭。姑姑也頗有感慨的說“你奶奶和爸爸走的時候沒有你媽媽安祥,他們走的時候都是大出血,非常的痛苦。”

記憶中,爸爸是由肝炎惡化為肝癌的。2001年端午節前一天,爸爸永遠離開了我們。他走的時候非常痛苦,一聲一聲的大喘氣還大出血。

我能感受到他的無奈與不捨。畢竟那時他才40多歲,奶奶還在世,白髮人送黑髮人。小弟弟才10歲,我才念高三。而這一離開我們就是陰陽兩隔,他將永遠離開他最親最愛的人。他的這場人生之夢結束了,他再也回不到這個夢裡的世界了。

爸爸的死讓我們失去了頂樑柱,很長一段時間全家都籠罩在濃濃的哀愁中。我日日以淚洗面,身體開始變得更糟。那真的是久久無法忘懷的傷痛啊。

同是患癌症離世,爸爸媽媽的臨終體徵卻迥然不同。爸爸臨終異常的恐怖和痛苦,而媽媽則很安祥。這是為什麼?那是因為,媽媽重病期間聞聽了第三世多杰羌佛法音,獲得了無上殊勝的佛力加持,而讓她放下了心中的執念,臨終又有我們學佛子女陪伴在身邊持續念佛號,按佛教儀式給她送終,並有許多師兄姐做功課迴向給她。

而爸爸臨終時我們家沒有人學佛,在他飽受癌症病痛和內心煎熬的折磨時,他沒有得到佛教方面的任何幫助。從這層概念來說,我們對媽媽盡孝了,而更大的佛門孝道是我們通過修行修法,由凡轉聖、了生脫死後救渡父母、列祖列宗乃至多生累劫的父母親人。

父母雙亡讓我真切感受到了人生的無常真相。我想起了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在頂聖佛法《極聖解脫大手印》中也告誡我們,人生就是一場夢,一生勞苦奔波,擔憂,煩惱,一當斷氣死了,什麼也沒有了,這就是鐵定的結局,死後就再也回不到這場夢中了。

事實就是如此呀。爸爸媽媽走後,還有什麼是他們能夠帶走的呢?榮譽?地位?財產?兒女?他們帶不走任何一個東西。正是佛家所說“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也正如媽媽臨終前幾天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辛辛苦苦,省吃儉用,可是現在呢,這些都算什麼?。”

多麼痛徹的醒悟啊,只可惜醒悟的太晚了……。

(文:月兒靜;編輯:左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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