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在學佛,也許這起家庭悲劇不會發生

前些天,我們單位組織員工旁聽了一場法院案件庭審。這起案件的大致情況是這樣的:兒子為了佔有父親的房產,多次到父親家中找茬,最近一次又跑去父親家的院子裡去種樹,以示佔領,父親堅決反對,並且說,只有老子死了,房產才歸你。這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從語言衝突上升為肢體衝突,結果父親被兒子推倒在地,從地上爬起來的父親一時氣憤,回到屋裡拿出一把水果刀,沖向兒子一刀刺去,結果,兒子醫治無效死亡,父親被兒媳推上了被告席。庭審過程中,被告席上的父親老淚縱橫,後悔不已。反复的說,自己是一時氣憤,拿起刀想嚇嚇兒子,實在沒想到兒子居然沒躲,早知道兒子不躲,說啥也不會用刀刺他。而原告席上的兒媳,卻在聲淚俱下的向法官控訴父親的行凶經過,要求法官嚴懲兇手。雙方律師幾番詢問之後,法庭休庭。我們也退出了法庭。

在返回單位的途中, 大家就此案件各抒己見,有的說,父親太執拗,既然早晚都要把房產給兒子,又何必非要等自己歸西了再給呢?不如早點給了,兒子就不會來找茬,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悲劇了。有的說,是兒子不對,既然父親已經答應把房產給你了,沒必要急於這一時啊,傷了父子感情不說,現在還搭進去自己一條命,太不值了。我在震驚之餘,想起父親傷心欲絕的表情和兒媳憤憤不平的控訴,只能默默的祈求這一家人,能夠放下貪念和嗔恨,互相體諒,別再把這場悲劇進行到底了。因為此時,家裡還有一個生病的婆婆和一個年幼痛失父親的孩子。

現代社會,人們被生活壓力、工作壓力、學習壓力緊緊圍繞,被世俗名利所牽引,奔波在浩浩的無常世界,大家爭名逐利,爾虞我詐,卻不知這一切都是無常的。名利雖好,卻殞如流星,就連我們所珍愛的身體,也在剎那變異,邁向衰老死亡。幸福如那草尖上的露滴,沒有永恆,剎那消失。
學佛之前的我也是在勞苦、奔波、煩惱中度過每一天,感覺丈夫不疼我,兒子不順我心,好像他們時時都在與我為敵,讓我痛苦、讓我傷心。為了爭取自己的幸福,我用冷漠、暴力對抗,但是,事與願違,狀況不但沒有改變,反而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怨婦,整日生活在憂鬱、痛苦中,身體也因為經常生氣而病苦不堪。可是,自從聽聞了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親說法音,我明白了無常、因果、輪迴,我的心中豁然開朗,真正解開了心中的結。不再因為丈夫和兒子不順我意的語言和行為而傷心、難過。知道一切都是因果,我現在所遇到的一切幸福或者不幸,都是我自己曾經種下的善因或者惡因的成熟,果報顯現而已。所以我的心中不再會有怨恨,煩惱,而每每想起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蠢事,就會自嘲的一笑。感覺真的是無怨一身輕啊!
如果上述案例中的父子倆,能夠學到正法,聽聞到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法音,也一定能化干戈為玉帛,不會再因為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房產而爭執、大打出手,親手毀了自己的家。真心希望更多的渴望幸福的人們,能夠聽聞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懂無常,明信因果,斷惡修善,用愛去面對所有的親人,化解家庭危機,創造出一個個幸福美滿的和諧家庭!

魯莽一撞,化解了幾年後的一場血光之災,是什麼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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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法師剛剛送走一批居士,忽然對面來了一男一女,“撲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喋喋不休地說:“感恩師父、感恩師父、感恩…. .. 

  法師趕緊讓他們起身,說道:“應該向佛菩薩頂禮!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那個男人並沒有起身,仍然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恭敬地說道:“師父,您還認識我嗎?”

  法師仔細打量著他,隱隱約約有點印象。

  那個男人見法師沒有馬上回答,有點著急,大聲說道:“我就是幾年前那個把您水杯撞碎了的二虎子啊!”

  經這位男子的提醒,法師一下記起了當年的情景。事情是這樣的:

  幾年前的盛夏,一天,法師去一個小店化緣了一杯熱水。他端著這杯滾燙的熱水,正要開門出去,不料迎面闖進一位冒冒失失的大漢,只聽得“嘭”地一聲,剛巧與法師相撞。水杯掉落下來,滾燙的熱水撒到法師的腳上,玻璃杯也摔碎了。很顯然,法師的腳被燙得不輕,也許被燙傷了。

  此時那位撞人的大漢,毫無愧疚之色,反而說:“誰讓你端著這杯水了?”

  法師輕輕跺了跺腳,彎腰用手揉了揉,然後起身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玻璃杯跟了我十幾年了,該換了。”

  大漢頗覺訝異,問:“你怎麼一點埋怨的意思都沒有呢?”

  法師說:“為什麼要埋怨呢?如果我開門早一分鐘,或遲一分鐘,都可以避免相撞,而我恰恰在您闖進來的時候開了門。這不,我們就撞在一起了,這都是因果所定啊,怎麼能埋怨您呢?”

  大漢聽法師這樣說,換了一種口氣:“可是,可是你的腳好像被燙傷了啊!”

  法師笑了笑,說:“嗨,埋怨既不能讓我的腳痛消失,也不能使水杯復原,幹嘛要埋怨呢?再說,如果我埋怨,就免不了生氣,這樣只會傷害身體,還會造下口業。這太劃不來了吧?”

  大漢很受感動,兩手抱拳,問道:“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可以嗎?”

  法師點了點頭:“請講吧。”

  大漢說:“剛才你說我們兩個人相撞是因果所定,能具體說說是什麼意思嗎?”

  法師說:“佛教是科學,講的是因果。無論是往昔還是今生,我們做的任何事情,哪怕是一個念頭,都會種下一個因,這個[因]或早或晚,會結出相應的果報。比如我們兩個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定是過去世我對您種下過什麼惡因,今天因緣成熟了,發生了相撞。我的腳就被開水燙傷了,這就是我的果報。 ”

  法師頓了頓,繼續說:“現在好了,我們之間的惡緣了結了,我的這個[惡業]也就消了。所以,應該謝謝您才是。”

  大漢若有所悟,面帶羞愧,連忙道歉說:“我今天說的話太莽撞了,請多包涵,對不住了。”接著,他自我介紹說:“我叫陳二虎,大家都喊我二虎子。”

  最後,他向法師要了寺廟地址和聯繫方式,就告辭離去了。

  幾年過去了,法師沒有想到當年的大漢能來到這個寺廟,而且一改過去粗裡粗氣、冒冒失失的莽撞做派,變得和氣多了。法師見那男子仍然長跪不起,便走過去攙扶,並關切地說:“現在過得好嗎?”

  陳二虎連連點頭:“我們過得很好,虧了那天遇到師父您啊!”邊說邊用胳臂拐了拐身旁低著頭的妻子,說:“還不快點把東西拿出來答謝師父! ”那個婦女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捆錢,長跪在法師面前,雙手把錢捧到法師面前,恭恭敬敬地說:“請師父務必收下。”

  法師問其緣由,陳二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陳二虎上學時不知道用功,高中畢業後自知考大學沒有希望,就在當地找了一份工作,想努力把工作干好爭口氣。但是,由於文化水平不高,事業上高不成低不就,十分苦惱。結婚之後,在市郊租了兩間帶院子的舊農房住了下來。儘管妻子還算賢惠,可他不知善待,常常把工作上的怨氣撒到妻子身上。

  一天,公司由於業務需要,要求他們晚上加班。下午下了班,他與幾個同事一起找了個小飯店吃飯。他看到結了婚的同事一個個都打電話向家裡“告假”,他便也打了個電話,告訴妻子今晚加班不回家了。

  由於他心情不太好,就要了瓶酒,誰想又多喝了幾杯。同事見他喝多了,紛紛勸他不要到公司加班了,否則,讓老闆知道了麻煩可就大了。他只好放棄了豐厚的加班費,買了幾斤水果,一個人獨自往家裡走去。

  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剛推開家門時,就看到妻子與一名男子摟抱在一起。於是,他怒火中燒,沖向院子拿了一把劈木材的斧頭。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他要把這對狗男女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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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和妻子驚恐萬分,慌亂中碰倒了桌子上的水杯,這個水杯恰巧落在大漢的腳上。他頓時愣住了,舉起斧頭的手僵住不動了。此時,他觸景生情,憶起那次他與法師相撞的情景……他問自己:我殺了他們能解決什麼問題呢?孩子怎麼辦?妻子出軌,難道沒有我的責任嗎?這是否就是法師說的因果呢?想到這裡,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使勁定了定神。終於,他把火壓了下去,斧頭終於放了下來。他用顫抖的語氣說:“家裡來了客人,你們光顧說話,連水果都沒有上?”儘管他十分不情願,但他還是動手把剛剛買的水果拿到廚房清洗起來。妻子和那個男人感到非常內疚,兩個人從此斷絕了來往。

    不久,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結緣了一些佛教的書籍給他們。從此,他們開始學佛了……

    陳二虎說到這裡,面帶幾分悅色。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通過學習,我知道自己過去做了很多錯事,知道錯了就得改啊。現在我們一家和樂相處,工作上也順暢起來,公司老闆還提拔我當了部門經理。我們明白,所有這一切,都是佛菩薩加持的結果,同時也得益於師父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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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把兩手合在胸前,說道:“那天我冒冒失失地撞了您,還對您口吐粗言,是師父的慈悲教化打動了我。遇到妻子出軌的那天,如果不是回憶起相撞時的情景,衝動之下,我定會一斧子砍下去。如果那天我殺了他們,我將會坐牢,孩子也就成了孤兒,更談不上有我們的今天。是您,化解了一場血光之災啊!”說到這裡,他的眼裡已經泛出淚花。

    他頓了頓,繼續說:“後來,從師兄師姐們那裡了解到,師父您是個大修行,今天,我和妻子來到這裡,不光是為了答謝師父,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兒,請師父答應我們。”

    還沒等法師開口,陳二虎和妻子就站了起來,向法師鄭重地磕了三個頭。他十分認真地說:“師父,弟子要正式拜您為師,請收下我們吧!”

為什麼凡夫看不到佛菩薩呢?

在接引眾生時,我們時常會被問到:“既然佛菩薩無處不在,如要我相信佛教,就讓我看到佛菩薩,或佛菩薩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會相信不已。”

我回答我沒有能力恭請佛菩薩展現給他看,但是看不到佛菩薩,並不表示佛菩薩不存在。

為什麼凡夫看不到佛菩薩呢?

在佛菩薩境界是無障礙,想什麼得什麼。而凡夫境界處處是障礙,是什麼障礙呢?是由於多生帶來的業力、五毒(貪瞋痴慢疑)、八風(稱譏毀譽利衰苦樂)、我執等等……障蓋著我們,還有凡夫有限的福報,所以我們看不到佛菩薩。

就好比螞蟻活在二維空間,只有前後左右,所以螞蟻排成一條線地走,而人類活在三維空間的長闊高,對四維的未來也只能運用推理,或者精密的統計學來推斷。當人站在螞蟻前面,牠們就無法想像人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東西,同樣人類不能理解動物昆蟲世界,不知道螞蟻在開法會。

佛菩薩慈悲眾生,為能讓凡夫看到真實不虛的佛法,往往使用彩雲、光、聲音或香味來顯示佛菩薩的存在,好讓眾生精進學佛修行,不要浪費時間,珍惜難得的人生,正法難聞。

有次與位朋友談及他往生的師尊,他說他師尊剛學佛時對佛菩薩說,如要我相信,請佛菩薩顯現出來給他看,頓時一道金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2008年HH第三世多杰羌佛【正法寶典】面世,華藏寺舉行盛典,十方諸佛菩薩認證HH第三世多杰羌佛古佛再來,從佛國送來甘露祝賀,花園裡的木棉樹降下甘露,氛香無比,落地無踪。

還有一實例,2015年6月HH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週年紀念,及舉行了一場法會,諸佛菩薩也來恭賀,當空出現清晰巨大的蓮花座狀的彩雲,及後更出現兩道彩虹,在塲人士無不感恩,讚歎佛法真實不虛。

佛菩薩無剎不現身,只看我們是否誠心學佛修行,依教奉行,身口意三業是否與佛菩薩相應。

一葉舟

(個人理解僅供參考,一切正知正見當以佛陀親說法音為準。阿彌陀佛)

突破自我,才能獲得成功

有一則佛經故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德山禪師在尚未得到知識曾跟著龍潭大師學習,日復一日地誦經苦讀讓德山有些忍耐不住。

一天,他跑來問師父:“我就是師傅翼下正在孵化的一隻小雞,真希望師傅能從外面盡快地啄破蛋殼,讓我早一天脫穎而出啊!”

龍潭笑著說“被別人剝開蛋殼而出來的小雞,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母雞的羽翼只能提供讓小雞成熟和破殼力量的環境,你突破不了自我,只能最後胎死腹中。不要指望師傅能給你什麼幫助。”德山聽後,滿臉迷惑,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龍潭說:“天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德山撩開門簾走出去時,看到外面非常黑暗,就說:“師傅,天太黑了。”龍潭便給了他一支點燃的蠟燭,他剛接過來,龍潭就把蠟燭吹滅,並對德山說:“如果你心頭一片黑暗,那麼,什麼樣的蠟燭也無法將其照亮啊!即使我不把蠟燭吹滅,說不定哪陣風也要將其吹滅啊。只有點亮了心燈一盞,天地自然一片光明。”德山聽後,如醍醐灌頂。

後來果然青出於藍,成了一代大師。

  智慧之光:一個人你想在那方面獲得成功,也不管你能夠獲得成功的條件和環境有多麼好,如果你不能突破自我,那麼,最終你的夢想和追求也只能向龍潭禪師說的那樣“胎死腹中”。

《虛中得道》

 

資料來源:明倫月刊114   

從前釋迦牟尼佛住世時,有一位沙門,精勤用功,但卻還沒漏盡煩惱、成道證果,返回俗家,過世人那種追求五欲的生活算了。他心想自己是名門之,家裡財寶豐足,至少可以廣行施,累積一些福報。於是在晚上誦讀《迦葉佛遺教經》時,聲音非常的清哀而緊急,而且聲中有反悔退轉之意。

佛陀聽到了,就問他說:「你在俗家時,是否善於彈琴呢?

沙門回答:「世尊,是的。

:「彈琴時,如果琴弦太鬆緩了會怎樣呢?」

沙門答如果弦太鬆,聲音不僅不好聽,甚至彈不出聲音。

再問:「如果琴弦太緊會如何?」

沙門說:「琴弦太緊,不但聲音難聽,而且弦還會斷掉。

佛接著問:「所謂的善調琴弦,是否不可太緊也不可太鬆,才能彈奏出微妙和雅的琴聲呢?」

沙門回答:「世尊,是的。

於是佛告訴沙門說:「沙門學道修行也是樣的,如果求道過於急迫,急迫了就身心疲乏身心一疲乏,意就懊惱煩悶一旦意生惱悶,行就退轉行既退,就會退失菩提心,身口意就,如是更加重罪業了若太懈怠、太放逸,就如同琴弦太鬆一同樣也會退失菩提心。如果調勻適當,不執著,也不放逸,在心上用功,不緩不急、不快不慢,不著於表相,身心清淨安樂時刻在定慧當中漏盡煩惱得解脫,證道果

《良田法器》

 

轉載:明倫月刊240期

有一次世尊率領著一千二百五十名比丘,來到摩竭陀國。摩竭陀國那羅聚落村中,住有一位名叫尼犍的外道。尼犍聽到世尊和諸比丘來臨的消息,心生一計,對那羅聚落村長說:「村長,你一向尊敬我的道法,如今世尊光臨本村,我有一個蒺藜論,你依著去請問世尊,包管你能使世尊沒有話說,也不得不說!」村長訝異地問:「什麼叫做蒺藜論,你倒說說看!」尼犍外道就細聲細語的在那羅聚落村長耳邊說了一陣:蒺藜論就是只問人而自己不建立道理。又叮嚀他如何如何問法。於是愚癡的那羅聚落村長,不加思索,接受了尼犍外道的指示。他對世尊禮拜後,照尼犍的教法問道:「世尊!您不是常常安慰一切眾生,讚歎一切眾生嗎?」村長心裡想到,如果世尊回答不是,那就應該再問,他既然不想安慰一切眾生!那與凡夫又有何異?但是,世尊慈和地回答道:「是的,我常常慈愍安慰一切眾生,也常讚歎安慰一切眾生!」村長聽了,忙又照尼犍的話問道:「你既然常想安慰一切眾生,為何緣故,有時與這種人說法,而不為另一種人說法?為何緣故?」世尊微微一笑,慈和地答道:「村長,你的問話是錯誤的,世尊等視一切眾生,沒有與這人說法,而不與那人說法。不過,世尊觀機逗教,說法時有淺深的差別。現在我問你,譬如有三種田:第一種田土壤肥沃,第二種田中等,第三種田貧瘠。這三種田的主人,應該在那一種田裡,先從事播種耕耘?」「應該在土壤肥沃的田裡,先​​播種耕耘,然後再播種中等的田,最後才播種貧瘠的田。」世尊又問道:「田主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因為不願廢田耗糧。」世尊稱讚道:「對了!對了!」世尊進而慈顏愛語地開示:「我的出家二眾弟子,就好像第一種土壤肥沃的土,我當為他們演說義理完善,而味同甘露的正法,使他們戒行清淨,出長夜苦,以義饒益,安穩樂住。我的在家二眾弟子,就好像第二種中等的田,我亦為他們演說義理完善,味同甘露的正 ,使他們戒行清淨,出長夜苦,以義饒益,安穩樂住。種種外道異學,就好像第三種貧瘠的田,但是我也同樣為他們演說義理完善的正法,如果他們能在我的法中了解一句,就能出長夜苦,以義饒益,安穩樂住。」接著世尊又說道:「譬如又有一個人,他有三種盛水的器皿:第一種沒有破洞。沒有損壞,也沒有漏洩。第二種雖也沒有破洞,沒有損壞,但已有一點漏洩了。第三種已有破洞、又有損壞、又有漏空。這人在三種盛水的器皿中,應該把淨水,先註入那種器皿呢?」「世尊,應該把淨水,先註入第一種好的器皿裡,然後注入稍破的第二種器皿裡,最後,才能注入第三種破漏的器皿中!」世尊又問道:「為什麼要把淨水注入有破洞、有損壞、有洩漏的器皿中呢?」「世尊!那是要讓它在短時間內,也能有小小的用途。」世尊又慈顏微笑道:對了!對了!我的出家二眾弟子,如同第一種盛水器皿,我的在家二眾弟子,如同第二種盛水器皿;種種外道異學,如同第三種盛水器皿。我與他們說法的次第和意義,就如同這盛在器皿中的水,是完全相同的,雖然我的說法,有先後遲早的差別,但我利益他們的心懷是沒有兩樣的。那羅聚落村長聆聽世尊三種田、三種器皿的比喻後,深深敬佩世尊的智慧與慈悲,同時也悔恨自己的愚癡,於是如睡夢驚醒,請求皈依為佛弟子。世尊慈懷 之中,未嘗捨棄一人,但看吾人心地要耕耘成何種田地,但看吾人堪不堪為承法之器!茍一念回心向佛,當下決定是良田法器!

大迦葉的告別

我若得遇明師,

必記掛你還在紅塵漂泊。

我若得度,

必來度你。

一個人能遇到相應的另一個人,

不是彼此消解善業,

而是互相增長智慧,

這樣的相遇,必有前緣。

——大迦葉的告別

大迦葉,本名畢缽羅耶那,是樹下生的意思,因他降生在樹下,而有此名。

他生長在一個富裕的貴族家庭,家裡的富裕程度超過了國王。他比佛陀晚生十多年,從小聰慧,厭惡世間一切欲樂,唯以修道是從。年歲漸長後,父母為他操辦婚事,他用了很多種辦法,推辭拒絕,但終於還是無奈,迎娶了美麗的妙賢。
據說,他們的新婚之夜,是在沉默中度過的。
妙賢愁眉不展,垂淚到天明引起了大迦葉的好奇,他問她,你為什麼傷心?
妙賢說,我一心修道,被父母逼迫與你成婚,這不是毀壞了自己的心願了嗎?
大迦葉聽後非常高興,家裡竟然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厭惡愛染,樂於清淨修行的同修道友做眷屬!

他把自己的情況說給妙賢以後,兩個人約定,“我若眠時汝當經行。汝若眠息我當經行。” 他們共同實踐,彼此成就道業。

這是大迦葉對妻子妙賢的第一次告別。

他告別的是還未開始的婚姻。在他的心裡,俗世的愛情,不是他今生的任務。他要做的,就是完成覺悟,完成使命。
他們這樣的姻緣,在世俗的情感糾葛當中,實屬罕見。
更多的人,以歡喜冤家的緣分相遇,為滿足慾望而奔波,有的人乾脆是怨偶,是互相欠債為著償還討要而來的。也有相安無事的,但終其一生,完成了人的各種角色,排隊走,跟著潮流走,甚少關懷內心世界,偶有追問,也因無解而作罷。還有些人,有嚮往修道的心,卻因為此身濁重,欲深難持,而終於做了逃兵。
大迦葉和妙賢,在他們很年輕的時候,就少欲而慕道,能夠嚐到法喜,深知法喜遠超世樂,這是他們的天資,也是他們的福報。而我也知道,天資和福報,並非不公平地僅僅降臨到某幾個人的身上,它是修行的累積。以佛法來參照,每一個在六道裡輪轉不休的人,如果在前世,前一道裡聽聞過善法,修持過善法,那麼,我們在覺知的此生,一定會有前面無數輪轉積累下的福報來做我們當下修行的基礎。大迦葉和妙賢的銳利根器,淡泊欲身,就為我們示現了功德累積後與眾不同的天資。
對父母,他們行孝道;扮夫妻,對對方,他們修梵行,為道友。
這樣的生活,經歷12年,他們的因緣逐漸成熟。
在大迦葉的父母謝世後,大迦葉不再有違逆父母心願的顧慮,他目睹農人在耕田時,鋤頭傷及無數土中生靈,心中痛苦無法解決,在家做事,舉手投足,都在造業,而業不盡,六道輪迴不得出,他真的著急了。
與此同時,妙賢聽聞家中僕役說榨油時死了很多小蟲,對小蟲的悲心和對人類的口腹之欲之間的矛盾,令妙賢也覺得當下的處境需要反思。就在他們共同面對棘手思維的時機,大迦葉決定離家修道。
他對妙賢說,我走,是為了尋找明師。我若尋到,必來接你。

這是大迦葉和妙賢的第二次告別。

這次告別,是大迦葉對俗世生活的告別,從此以後,他了斷了倫常裡的進退,終於可以在修行的天地裡自由、深入地用功了。這次告別,也是大迦葉對妙賢的承諾。我不和你結夫妻的緣,但我與你允同修梵行的諾。我若得遇明師,必記掛你還在紅塵漂泊;我若得度,必來度你。    
他們之間的長揖告別,讓我淚熱,這樣的放手,超越了男女愛人的癡纏,道盡知音同修之間的酬答。
在《西土二十四祖紀第二》中,曾經記載有大迦葉和妙賢之間的前世因緣。妙賢曾經是個貧苦的女子,為了補佛像,乞討集資,籌得金珠,而大迦葉彼時是鍛金師,二人合力將佛像缺處補足,從此發下誓言,常為夫婦,身為金色。後來及至大迦葉被父母逼婚,他發難說,造一金像,若有女子像它,就娶進家門,不成想,妙賢竟和金像如孿生一般。
這或許是傳說。但一個人能遇到相應的另一個人,不是彼此消解善業,而是互相增長智慧,戀愛中的我們,心中都清楚:這樣的相遇,必有前緣。
大迦葉在尋訪之中,遇到了佛陀,經過再三的觀察後,於佛座前剃度。

在佛陀准許女眾出家,並且成立了比丘尼教團後,大迦葉最先想到的就是把妙賢接到教團來。四年的分離中,妙賢為了求法,早已疏散家財,誤入外道。當她來到教團後,因為貌美也遭受了更多的誹謗。
美麗,在俗世裡是人所欽羨的資本,在修行中卻是自戀,執著的障礙。妙賢為了明志,她不再出外托缽。
大迦葉聽說後,心中憐憫,在自己托缽乞食後,將食物分一半給妙賢。大迦葉的行為受到了搬弄是非的人的譏嫌,說此二人原本就是夫妻,怎可能清淨無染?如今同食一粥,當初怎會分床而眠?

譏嫌本是妄語,大迦葉闊心無礙,但為了令他人停止口業,也為了激勵妙賢,他沉默,離開,不再和妙賢來往。他沒有向眾人辯解,也沒有和妙賢囑託。他只是沉默了。

這是大迦葉和妙賢的第三次告別。

儘管沒有任何言語,但水中冷暖,於拈花人自知。

妙賢受到了更大的激勵,道心非但沒有退轉,反而在逆緣中得以考驗增長。不久之後,妙賢通過艱苦的修行,獲得開悟。
至此,曾經有過夫妻的名分,同修的因緣,道友的恩情,在一次次的告別中,悉數放下。由有慾望的凡人夫妻,到少欲知足的優婆塞和優婆夷,再到無欲則剛的阿羅漢,大迦葉與妙賢,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蛻變和成長。
大迦葉以一己的放下,悲深行苦。剃度後八天便得到開悟。他是結集佛說正法的組織者,三藏典籍得以存世流傳,其首功不可磨滅。他與佛法意相通,佛陀稱之為“迦葉功德。與我不異”。他在靈山會上的破顏微笑,成為禪宗的著名公案,也是中國禪宗的西天始祖,他的精神是中國禪宗思想萌生的源頭。而這樣的始祖,竟是以苦行戒行來示範的。
大迦葉告別的不僅僅是愛情,他告別了一切慾望的糾纏,從幻相裡修出實相,一再告別,一再離開。他是一個告別了富裕生活,卻又走進富裕境界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