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凡夫看不到佛菩薩呢?

在接引眾生時,我們時常會被問到:“既然佛菩薩無處不在,如要我相信佛教,就讓我看到佛菩薩,或佛菩薩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會相信不已。”

我回答我沒有能力恭請佛菩薩展現給他看,但是看不到佛菩薩,並不表示佛菩薩不存在。

為什麼凡夫看不到佛菩薩呢?

在佛菩薩境界是無障礙,想什麼得什麼。而凡夫境界處處是障礙,是什麼障礙呢?是由於多生帶來的業力、五毒(貪瞋痴慢疑)、八風(稱譏毀譽利衰苦樂)、我執等等……障蓋著我們,還有凡夫有限的福報,所以我們看不到佛菩薩。

就好比螞蟻活在二維空間,只有前後左右,所以螞蟻排成一條線地走,而人類活在三維空間的長闊高,對四維的未來也只能運用推理,或者精密的統計學來推斷。當人站在螞蟻前面,牠們就無法想像人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東西,同樣人類不能理解動物昆蟲世界,不知道螞蟻在開法會。

佛菩薩慈悲眾生,為能讓凡夫看到真實不虛的佛法,往往使用彩雲、光、聲音或香味來顯示佛菩薩的存在,好讓眾生精進學佛修行,不要浪費時間,珍惜難得的人生,正法難聞。

有次與位朋友談及他往生的師尊,他說他師尊剛學佛時對佛菩薩說,如要我相信,請佛菩薩顯現出來給他看,頓時一道金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2008年HH第三世多杰羌佛【正法寶典】面世,華藏寺舉行盛典,十方諸佛菩薩認證HH第三世多杰羌佛古佛再來,從佛國送來甘露祝賀,花園裡的木棉樹降下甘露,氛香無比,落地無踪。

還有一實例,2015年6月HH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週年紀念,及舉行了一場法會,諸佛菩薩也來恭賀,當空出現清晰巨大的蓮花座狀的彩雲,及後更出現兩道彩虹,在塲人士無不感恩,讚歎佛法真實不虛。

佛菩薩無剎不現身,只看我們是否誠心學佛修行,依教奉行,身口意三業是否與佛菩薩相應。

一葉舟

(個人理解僅供參考,一切正知正見當以佛陀親說法音為準。阿彌陀佛)

突破自我,才能獲得成功

有一則佛經故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德山禪師在尚未得到知識曾跟著龍潭大師學習,日復一日地誦經苦讀讓德山有些忍耐不住。

一天,他跑來問師父:“我就是師傅翼下正在孵化的一隻小雞,真希望師傅能從外面盡快地啄破蛋殼,讓我早一天脫穎而出啊!”

龍潭笑著說“被別人剝開蛋殼而出來的小雞,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母雞的羽翼只能提供讓小雞成熟和破殼力量的環境,你突破不了自我,只能最後胎死腹中。不要指望師傅能給你什麼幫助。”德山聽後,滿臉迷惑,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龍潭說:“天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德山撩開門簾走出去時,看到外面非常黑暗,就說:“師傅,天太黑了。”龍潭便給了他一支點燃的蠟燭,他剛接過來,龍潭就把蠟燭吹滅,並對德山說:“如果你心頭一片黑暗,那麼,什麼樣的蠟燭也無法將其照亮啊!即使我不把蠟燭吹滅,說不定哪陣風也要將其吹滅啊。只有點亮了心燈一盞,天地自然一片光明。”德山聽後,如醍醐灌頂。

後來果然青出於藍,成了一代大師。

  智慧之光:一個人你想在那方面獲得成功,也不管你能夠獲得成功的條件和環境有多麼好,如果你不能突破自我,那麼,最終你的夢想和追求也只能向龍潭禪師說的那樣“胎死腹中”。

《虛中得道》

 

資料來源:明倫月刊114   

從前釋迦牟尼佛住世時,有一位沙門,精勤用功,但卻還沒漏盡煩惱、成道證果,返回俗家,過世人那種追求五欲的生活算了。他心想自己是名門之,家裡財寶豐足,至少可以廣行施,累積一些福報。於是在晚上誦讀《迦葉佛遺教經》時,聲音非常的清哀而緊急,而且聲中有反悔退轉之意。

佛陀聽到了,就問他說:「你在俗家時,是否善於彈琴呢?

沙門回答:「世尊,是的。

:「彈琴時,如果琴弦太鬆緩了會怎樣呢?」

沙門答如果弦太鬆,聲音不僅不好聽,甚至彈不出聲音。

再問:「如果琴弦太緊會如何?」

沙門說:「琴弦太緊,不但聲音難聽,而且弦還會斷掉。

佛接著問:「所謂的善調琴弦,是否不可太緊也不可太鬆,才能彈奏出微妙和雅的琴聲呢?」

沙門回答:「世尊,是的。

於是佛告訴沙門說:「沙門學道修行也是樣的,如果求道過於急迫,急迫了就身心疲乏身心一疲乏,意就懊惱煩悶一旦意生惱悶,行就退轉行既退,就會退失菩提心,身口意就,如是更加重罪業了若太懈怠、太放逸,就如同琴弦太鬆一同樣也會退失菩提心。如果調勻適當,不執著,也不放逸,在心上用功,不緩不急、不快不慢,不著於表相,身心清淨安樂時刻在定慧當中漏盡煩惱得解脫,證道果

《良田法器》

 

轉載:明倫月刊240期

有一次世尊率領著一千二百五十名比丘,來到摩竭陀國。摩竭陀國那羅聚落村中,住有一位名叫尼犍的外道。尼犍聽到世尊和諸比丘來臨的消息,心生一計,對那羅聚落村長說:「村長,你一向尊敬我的道法,如今世尊光臨本村,我有一個蒺藜論,你依著去請問世尊,包管你能使世尊沒有話說,也不得不說!」村長訝異地問:「什麼叫做蒺藜論,你倒說說看!」尼犍外道就細聲細語的在那羅聚落村長耳邊說了一陣:蒺藜論就是只問人而自己不建立道理。又叮嚀他如何如何問法。於是愚癡的那羅聚落村長,不加思索,接受了尼犍外道的指示。他對世尊禮拜後,照尼犍的教法問道:「世尊!您不是常常安慰一切眾生,讚歎一切眾生嗎?」村長心裡想到,如果世尊回答不是,那就應該再問,他既然不想安慰一切眾生!那與凡夫又有何異?但是,世尊慈和地回答道:「是的,我常常慈愍安慰一切眾生,也常讚歎安慰一切眾生!」村長聽了,忙又照尼犍的話問道:「你既然常想安慰一切眾生,為何緣故,有時與這種人說法,而不為另一種人說法?為何緣故?」世尊微微一笑,慈和地答道:「村長,你的問話是錯誤的,世尊等視一切眾生,沒有與這人說法,而不與那人說法。不過,世尊觀機逗教,說法時有淺深的差別。現在我問你,譬如有三種田:第一種田土壤肥沃,第二種田中等,第三種田貧瘠。這三種田的主人,應該在那一種田裡,先從事播種耕耘?」「應該在土壤肥沃的田裡,先​​播種耕耘,然後再播種中等的田,最後才播種貧瘠的田。」世尊又問道:「田主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因為不願廢田耗糧。」世尊稱讚道:「對了!對了!」世尊進而慈顏愛語地開示:「我的出家二眾弟子,就好像第一種土壤肥沃的土,我當為他們演說義理完善,而味同甘露的正法,使他們戒行清淨,出長夜苦,以義饒益,安穩樂住。我的在家二眾弟子,就好像第二種中等的田,我亦為他們演說義理完善,味同甘露的正 ,使他們戒行清淨,出長夜苦,以義饒益,安穩樂住。種種外道異學,就好像第三種貧瘠的田,但是我也同樣為他們演說義理完善的正法,如果他們能在我的法中了解一句,就能出長夜苦,以義饒益,安穩樂住。」接著世尊又說道:「譬如又有一個人,他有三種盛水的器皿:第一種沒有破洞。沒有損壞,也沒有漏洩。第二種雖也沒有破洞,沒有損壞,但已有一點漏洩了。第三種已有破洞、又有損壞、又有漏空。這人在三種盛水的器皿中,應該把淨水,先註入那種器皿呢?」「世尊,應該把淨水,先註入第一種好的器皿裡,然後注入稍破的第二種器皿裡,最後,才能注入第三種破漏的器皿中!」世尊又問道:「為什麼要把淨水注入有破洞、有損壞、有洩漏的器皿中呢?」「世尊!那是要讓它在短時間內,也能有小小的用途。」世尊又慈顏微笑道:對了!對了!我的出家二眾弟子,如同第一種盛水器皿,我的在家二眾弟子,如同第二種盛水器皿;種種外道異學,如同第三種盛水器皿。我與他們說法的次第和意義,就如同這盛在器皿中的水,是完全相同的,雖然我的說法,有先後遲早的差別,但我利益他們的心懷是沒有兩樣的。那羅聚落村長聆聽世尊三種田、三種器皿的比喻後,深深敬佩世尊的智慧與慈悲,同時也悔恨自己的愚癡,於是如睡夢驚醒,請求皈依為佛弟子。世尊慈懷 之中,未嘗捨棄一人,但看吾人心地要耕耘成何種田地,但看吾人堪不堪為承法之器!茍一念回心向佛,當下決定是良田法器!

大迦葉的告別

我若得遇明師,

必記掛你還在紅塵漂泊。

我若得度,

必來度你。

一個人能遇到相應的另一個人,

不是彼此消解善業,

而是互相增長智慧,

這樣的相遇,必有前緣。

——大迦葉的告別

大迦葉,本名畢缽羅耶那,是樹下生的意思,因他降生在樹下,而有此名。

他生長在一個富裕的貴族家庭,家裡的富裕程度超過了國王。他比佛陀晚生十多年,從小聰慧,厭惡世間一切欲樂,唯以修道是從。年歲漸長後,父母為他操辦婚事,他用了很多種辦法,推辭拒絕,但終於還是無奈,迎娶了美麗的妙賢。
據說,他們的新婚之夜,是在沉默中度過的。
妙賢愁眉不展,垂淚到天明引起了大迦葉的好奇,他問她,你為什麼傷心?
妙賢說,我一心修道,被父母逼迫與你成婚,這不是毀壞了自己的心願了嗎?
大迦葉聽後非常高興,家裡竟然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厭惡愛染,樂於清淨修行的同修道友做眷屬!

他把自己的情況說給妙賢以後,兩個人約定,“我若眠時汝當經行。汝若眠息我當經行。” 他們共同實踐,彼此成就道業。

這是大迦葉對妻子妙賢的第一次告別。

他告別的是還未開始的婚姻。在他的心裡,俗世的愛情,不是他今生的任務。他要做的,就是完成覺悟,完成使命。
他們這樣的姻緣,在世俗的情感糾葛當中,實屬罕見。
更多的人,以歡喜冤家的緣分相遇,為滿足慾望而奔波,有的人乾脆是怨偶,是互相欠債為著償還討要而來的。也有相安無事的,但終其一生,完成了人的各種角色,排隊走,跟著潮流走,甚少關懷內心世界,偶有追問,也因無解而作罷。還有些人,有嚮往修道的心,卻因為此身濁重,欲深難持,而終於做了逃兵。
大迦葉和妙賢,在他們很年輕的時候,就少欲而慕道,能夠嚐到法喜,深知法喜遠超世樂,這是他們的天資,也是他們的福報。而我也知道,天資和福報,並非不公平地僅僅降臨到某幾個人的身上,它是修行的累積。以佛法來參照,每一個在六道裡輪轉不休的人,如果在前世,前一道裡聽聞過善法,修持過善法,那麼,我們在覺知的此生,一定會有前面無數輪轉積累下的福報來做我們當下修行的基礎。大迦葉和妙賢的銳利根器,淡泊欲身,就為我們示現了功德累積後與眾不同的天資。
對父母,他們行孝道;扮夫妻,對對方,他們修梵行,為道友。
這樣的生活,經歷12年,他們的因緣逐漸成熟。
在大迦葉的父母謝世後,大迦葉不再有違逆父母心願的顧慮,他目睹農人在耕田時,鋤頭傷及無數土中生靈,心中痛苦無法解決,在家做事,舉手投足,都在造業,而業不盡,六道輪迴不得出,他真的著急了。
與此同時,妙賢聽聞家中僕役說榨油時死了很多小蟲,對小蟲的悲心和對人類的口腹之欲之間的矛盾,令妙賢也覺得當下的處境需要反思。就在他們共同面對棘手思維的時機,大迦葉決定離家修道。
他對妙賢說,我走,是為了尋找明師。我若尋到,必來接你。

這是大迦葉和妙賢的第二次告別。

這次告別,是大迦葉對俗世生活的告別,從此以後,他了斷了倫常裡的進退,終於可以在修行的天地裡自由、深入地用功了。這次告別,也是大迦葉對妙賢的承諾。我不和你結夫妻的緣,但我與你允同修梵行的諾。我若得遇明師,必記掛你還在紅塵漂泊;我若得度,必來度你。    
他們之間的長揖告別,讓我淚熱,這樣的放手,超越了男女愛人的癡纏,道盡知音同修之間的酬答。
在《西土二十四祖紀第二》中,曾經記載有大迦葉和妙賢之間的前世因緣。妙賢曾經是個貧苦的女子,為了補佛像,乞討集資,籌得金珠,而大迦葉彼時是鍛金師,二人合力將佛像缺處補足,從此發下誓言,常為夫婦,身為金色。後來及至大迦葉被父母逼婚,他發難說,造一金像,若有女子像它,就娶進家門,不成想,妙賢竟和金像如孿生一般。
這或許是傳說。但一個人能遇到相應的另一個人,不是彼此消解善業,而是互相增長智慧,戀愛中的我們,心中都清楚:這樣的相遇,必有前緣。
大迦葉在尋訪之中,遇到了佛陀,經過再三的觀察後,於佛座前剃度。

在佛陀准許女眾出家,並且成立了比丘尼教團後,大迦葉最先想到的就是把妙賢接到教團來。四年的分離中,妙賢為了求法,早已疏散家財,誤入外道。當她來到教團後,因為貌美也遭受了更多的誹謗。
美麗,在俗世裡是人所欽羨的資本,在修行中卻是自戀,執著的障礙。妙賢為了明志,她不再出外托缽。
大迦葉聽說後,心中憐憫,在自己托缽乞食後,將食物分一半給妙賢。大迦葉的行為受到了搬弄是非的人的譏嫌,說此二人原本就是夫妻,怎可能清淨無染?如今同食一粥,當初怎會分床而眠?

譏嫌本是妄語,大迦葉闊心無礙,但為了令他人停止口業,也為了激勵妙賢,他沉默,離開,不再和妙賢來往。他沒有向眾人辯解,也沒有和妙賢囑託。他只是沉默了。

這是大迦葉和妙賢的第三次告別。

儘管沒有任何言語,但水中冷暖,於拈花人自知。

妙賢受到了更大的激勵,道心非但沒有退轉,反而在逆緣中得以考驗增長。不久之後,妙賢通過艱苦的修行,獲得開悟。
至此,曾經有過夫妻的名分,同修的因緣,道友的恩情,在一次次的告別中,悉數放下。由有慾望的凡人夫妻,到少欲知足的優婆塞和優婆夷,再到無欲則剛的阿羅漢,大迦葉與妙賢,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蛻變和成長。
大迦葉以一己的放下,悲深行苦。剃度後八天便得到開悟。他是結集佛說正法的組織者,三藏典籍得以存世流傳,其首功不可磨滅。他與佛法意相通,佛陀稱之為“迦葉功德。與我不異”。他在靈山會上的破顏微笑,成為禪宗的著名公案,也是中國禪宗的西天始祖,他的精神是中國禪宗思想萌生的源頭。而這樣的始祖,竟是以苦行戒行來示範的。
大迦葉告別的不僅僅是愛情,他告別了一切慾望的糾纏,從幻相裡修出實相,一再告別,一再離開。他是一個告別了富裕生活,卻又走進富裕境界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