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在學佛,也許這起家庭悲劇不會發生

前些天,我們單位組織員工旁聽了一場法院案件庭審。這起案件的大致情況是這樣的:兒子為了佔有父親的房產,多次到父親家中找茬,最近一次又跑去父親家的院子裡去種樹,以示佔領,父親堅決反對,並且說,只有老子死了,房產才歸你。這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從語言衝突上升為肢體衝突,結果父親被兒子推倒在地,從地上爬起來的父親一時氣憤,回到屋裡拿出一把水果刀,沖向兒子一刀刺去,結果,兒子醫治無效死亡,父親被兒媳推上了被告席。庭審過程中,被告席上的父親老淚縱橫,後悔不已。反复的說,自己是一時氣憤,拿起刀想嚇嚇兒子,實在沒想到兒子居然沒躲,早知道兒子不躲,說啥也不會用刀刺他。而原告席上的兒媳,卻在聲淚俱下的向法官控訴父親的行凶經過,要求法官嚴懲兇手。雙方律師幾番詢問之後,法庭休庭。我們也退出了法庭。 在返回單位的途中, 大家就此案件各抒己見,有的說,父親太執拗,既然早晚都要把房產給兒子,又何必非要等自己歸西了再給呢?不如早點給了,兒子就不會來找茬,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悲劇了。有的說,是兒子不對,既然父親已經答應把房產給你了,沒必要急於這一時啊,傷了父子感情不說,現在還搭進去自己一條命,太不值了。我在震驚之餘,想起 閱讀更多 →

魯莽一撞,化解了幾年後的一場血光之災,是什麼救了他們?

     有一天,法師剛剛送走一批居士,忽然對面來了一男一女,“撲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喋喋不休地說:“感恩師父、感恩師父、感恩…. .. ”   法師趕緊讓他們起身,說道:“應該向佛菩薩頂禮!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那個男人並沒有起身,仍然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恭敬地說道:“師父,您還認識我嗎?”   法師仔細打量著他,隱隱約約有點印象。   那個男人見法師沒有馬上回答,有點著急,大聲說道:“我就是幾年前那個把您水杯撞碎了的二虎子啊!”   經這位男子的提醒,法師一下記起了當年的情景。事情是這樣的:   幾年前的盛夏,一天,法師去一個小店化緣了一杯熱水。他端著這杯滾燙的熱水,正要開門出去,不料迎面闖進一位冒冒失失的大漢,只聽得“嘭”地一聲,剛巧與法師相撞。水杯掉落下來,滾燙的熱水撒到法師的腳上,玻璃杯也摔碎了。很顯然,法師的腳被燙得不輕,也許被燙傷了。   此時那位撞人的大漢,毫無愧疚之色,反而說:“誰讓你端著這杯水了?”   法師輕輕跺了跺腳,彎腰用手揉了揉,然後起身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玻璃杯跟了我十幾年了,該換了。”   大漢頗覺 閱讀更多 →

義雲高 (H.H. 第三世多杰羌佛)謙遜自持巍巍風範

義雲高 (H.H. 第三世多杰羌佛)謙遜自持巍巍風範 關於“第三世多杰羌佛”佛號的說明 關於“第三世多杰羌佛”佛號的說明 二零零八年四月三日,由全球佛教出版社和世界法音出版社出版的《多杰羌佛第三世》記實一書在美國國會圖書館舉行了莊嚴隆重的首發儀式,美國國會圖書館並正式收藏此書,自此人們才知道原來一直廣受大家尊敬的義雲高大師、仰諤益西諾布大法王,被世界佛教各大教派的領袖或攝政王、大活佛行文認證,就是宇宙始祖報身佛多杰羌佛的第三世降世,佛號為第三世多杰羌佛,從此,人們就以“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來稱呼了。這就猶如釋迦牟尼佛未成佛前,其名號為悉達多太子,但自釋迦牟尼佛成佛以後,就改稱“南無釋迦牟尼佛”了,所以,我們現在稱“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尤其是,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二日,美國國會參議院第614號決議正式以His Holiness來冠名第三世多杰羌佛(即 H.H.第三世多杰羌佛),從此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稱位已定性。而且,第三世多杰羌佛也是政府法定的名字,以前的“義雲高”和大師、總持大法王的尊稱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這個新聞是在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佛號未公佈之前刊登的,那時人們還不瞭解佛陀的真正 閱讀更多 →

為什麼凡夫看不到佛菩薩呢?

在接引眾生時,我們時常會被問到:“既然佛菩薩無處不在,如要我相信佛教,就讓我看到佛菩薩,或佛菩薩出現在我眼前,我就會相信不已。” 我回答我沒有能力恭請佛菩薩展現給他看,但是看不到佛菩薩,並不表示佛菩薩不存在。 為什麼凡夫看不到佛菩薩呢? 在佛菩薩境界是無障礙,想什麼得什麼。而凡夫境界處處是障礙,是什麼障礙呢?是由於多生帶來的業力、五毒(貪瞋痴慢疑)、八風(稱譏毀譽利衰苦樂)、我執等等……障蓋著我們,還有凡夫有限的福報,所以我們看不到佛菩薩。 就好比螞蟻活在二維空間,只有前後左右,所以螞蟻排成一條線地走,而人類活在三維空間的長闊高,對四維的未來也只能運用推理,或者精密的統計學來推斷。當人站在螞蟻前面,牠們就無法想像人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東西,同樣人類不能理解動物昆蟲世界,不知道螞蟻在開法會。 佛菩薩慈悲眾生,為能讓凡夫看到真實不虛的佛法,往往使用彩雲、光、聲音或香味來顯示佛菩薩的存在,好讓眾生精進學佛修行,不要浪費時間,珍惜難得的人生,正法難聞。 有次與位朋友談及他往生的師尊,他說他師尊剛學佛時對佛菩薩說,如要我相信,請佛菩薩顯現出來給他看,頓時一道金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2008年HH 閱讀更多 →

突破自我,才能獲得成功

有一則佛經故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德山禪師在尚未得到知識曾跟著龍潭大師學習,日復一日地誦經苦讀讓德山有些忍耐不住。 一天,他跑來問師父:“我就是師傅翼下正在孵化的一隻小雞,真希望師傅能從外面盡快地啄破蛋殼,讓我早一天脫穎而出啊!” 龍潭笑著說“被別人剝開蛋殼而出來的小雞,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母雞的羽翼只能提供讓小雞成熟和破殼力量的環境,你突破不了自我,只能最後胎死腹中。不要指望師傅能給你什麼幫助。”德山聽後,滿臉迷惑,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龍潭說:“天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德山撩開門簾走出去時,看到外面非常黑暗,就說:“師傅,天太黑了。”龍潭便給了他一支點燃的蠟燭,他剛接過來,龍潭就把蠟燭吹滅,並對德山說:“如果你心頭一片黑暗,那麼,什麼樣的蠟燭也無法將其照亮啊!即使我不把蠟燭吹滅,說不定哪陣風也要將其吹滅啊。只有點亮了心燈一盞,天地自然一片光明。”德山聽後,如醍醐灌頂。 後來果然青出於藍,成了一代大師。   智慧之光:一個人你想在那方面獲得成功,也不管你能夠獲得成功的條件和環境有多麼好,如果你不能突破自我,那麼,最終你的夢想和追求也只能向龍潭禪師說的那樣“胎死腹中”。

《虛中得道》

  資料來源:明倫月刊114 期   從前釋迦牟尼佛住世時,有一位沙門,精勤用功,但卻還沒漏盡煩惱、成道證果,於是想返回俗家,過世人那種追求五欲的生活算了。他心想自己是名門之後,家裡財寶豐足,至少可以廣行布施,累積一些福報。於是在晚上誦讀《迦葉佛遺教經》時,聲音非常的清哀而緊急,而且聲中有反悔退轉之意。 佛陀聽到了,就問他說:「你在俗家時,是否善於彈琴呢?」 沙門回答:「世尊,是的。」 佛又問:「彈琴時,如果琴弦太鬆緩了會怎樣呢?」 沙門答:「如果琴弦太鬆,聲音不僅不好聽,甚至亦會彈不出聲音。」 佛再問:「如果琴弦太緊了又會如何?」 沙門說:「琴弦太緊,不但聲音難聽,而且琴弦還會斷掉。」 佛接著問:「所謂的善調琴弦,是否不可太緊也不可太鬆,才能彈奏出微妙和雅的琴聲呢?」 沙門回答:「世尊,是的。」 於是佛告訴沙門說:「沙門!學道修行也是一樣的,如果求道過於急迫,急迫了就身心疲乏,身心一疲乏,意就懊惱煩悶,一旦意生惱悶,行就退轉,行既退,就會退失菩提心,身口意就會造業,如是更加重罪業了。若太懈怠、太放逸,就如同琴弦太鬆一樣,同樣也會退失菩提心。如果調勻適當,就不執著,也不放逸, 閱讀更多 →

《良田法器》

  轉載:明倫月刊240期 有一次世尊率領著一千二百五十名比丘,來到摩竭陀國。摩竭陀國那羅聚落村中,住有一位名叫尼犍的外道。尼犍聽到世尊和諸比丘來臨的消息,心生一計,對那羅聚落村長說:「村長,你一向尊敬我的道法,如今世尊光臨本村,我有一個蒺藜論,你依著去請問世尊,包管你能使世尊沒有話說,也不得不說!」村長訝異地問:「什麼叫做蒺藜論,你倒說說看!」尼犍外道就細聲細語的在那羅聚落村長耳邊說了一陣:蒺藜論就是只問人而自己不建立道理。又叮嚀他如何如何問法。於是愚癡的那羅聚落村長,不加思索,接受了尼犍外道的指示。他對世尊禮拜後,照尼犍的教法問道:「世尊!您不是常常安慰一切眾生,讚歎一切眾生嗎?」村長心裡想到,如果世尊回答不是,那就應該再問,他既然不想安慰一切眾生!那與凡夫又有何異?但是,世尊慈和地回答道:「是的,我常常慈愍安慰一切眾生,也常讚歎安慰一切眾生!」村長聽了,忙又照尼犍的話問道:「你既然常想安慰一切眾生,為何緣故,有時與這種人說法,而不為另一種人說法?為何緣故?」世尊微微一笑,慈和地答道:「村長,你的問話是錯誤的,世尊等視一切眾生,沒有與這人說法,而不與那人說法。不過,世尊觀 閱讀更多 →

大迦葉的告別

我若得遇明師, 必記掛你還在紅塵漂泊。 我若得度, 必來度你。 一個人能遇到相應的另一個人, 不是彼此消解善業, 而是互相增長智慧, 這樣的相遇,必有前緣。 ——大迦葉的告別 大迦葉,本名畢缽羅耶那,是樹下生的意思,因他降生在樹下,而有此名。 他生長在一個富裕的貴族家庭,家裡的富裕程度超過了國王。他比佛陀晚生十多年,從小聰慧,厭惡世間一切欲樂,唯以修道是從。年歲漸長後,父母為他操辦婚事,他用了很多種辦法,推辭拒絕,但終於還是無奈,迎娶了美麗的妙賢。 據說,他們的新婚之夜,是在沉默中度過的。 妙賢愁眉不展,垂淚到天明引起了大迦葉的好奇,他問她,你為什麼傷心? 妙賢說,我一心修道,被父母逼迫與你成婚,這不是毀壞了自己的心願了嗎? 大迦葉聽後非常高興,家裡竟然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厭惡愛染,樂於清淨修行的同修道友做眷屬! 他把自己的情況說給妙賢以後,兩個人約定,“我若眠時汝當經行。汝若眠息我當經行。” 他們共同實踐,彼此成就道業。 這是大迦葉對妻子妙賢的第一次告別。 他告別的是還未開始的婚姻。在他的心裡,俗世的愛情,不是他今生的任務。他要做的,就是完成覺悟,完成使命。 他們這樣的姻緣,在 閱讀更多 →